李盛回來便聽聞此事,沒有驚訝的情緒,只說了句“知道了。”就去了白洛那裡安撫白洛。
史從聽聞此事大罵藍城“混賬,之前做的獨立都白費了。”在史書房來回踱步,這板上釘釘的事情,怎麼能洗脫罪名,還是為了救李盛後宮的妃子,氣的史從臉色紫脹。
史鼎也嘆了口氣,這麼簡單的局也能被抓住把柄,看來若白洛不除掉,後面終究也是個隱患。
史從也想到了,看著自己父親,面色陰暗道“不如趁機...”除掉白洛,史從沒說完,史鼎也明白。
史鼎思索片刻搖頭道“不可,也許最後能讓藍城起來的也會是那個女子。”史鼎沒明說,若除掉白洛,恐怕藍城不會罷休,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史從無奈,走到父親身前,他不知道自己父親到底在怕藍城什麼“我就不明白了,那個藍城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做什麼事都要畏手畏腳的先考慮他,如今添兒因為他,差點去蹲大牢,此事還沒處出氣,”史從越說越激動“縱然他以後是天子,也不能如此縱容吧,何況他現在已經前途盡毀了,就應該直接廢掉。”史從一直都窩著火,自己一個內閣大臣,卻要聽那小兒的指示,若不是他們父子,他藍城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你忘記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了嗎?”史鼎怒目看著史從。
史從被父親一吼,才平覆下來,自知自己不該說天子這種話。
“你那脾氣再不收收,我看仕途盡毀的是你!”。
史從還是氣不過,史家雖然外人看著地位高,但只有史從他們知道,自己是靠什麼換來的,如今像驚弓之鳥一般,涉及那個位置的字眼都不能說。
“先去打聽一下皇上對藍城的看法,再想辦法去見藍城。”史鼎雖然失望,但是以他對藍城的瞭解,他應該不會這麼魯莽去做這件事。
史從答應一聲,行禮離開。
李盛的意思,史從已經知道,找機會去見了藍城,沒好氣的陰陽怪氣藍城,藍城也不計較。
只是吩咐史從“當年那個沒找到的孩子,還活著,不知道史大人知不知道?”。
史從自然有聽說,最近也有些鬆動,但還沒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他父親也已經派人去調查,但是藍城為何知道?
藍城看著驚訝的史從,沒有說話。
史從一臉嫌棄的看著藍城問道“你要做什麼?”。
“讓李盛重新覺著我還有用。”。
史從皺眉,攪起廢太子之事,他不可能去做的,這對於史家是禁忌,但若不這麼做,藍城就可能再也起不來。
“你。”。
陷入兩難境地的史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藍城自然不知道史家有什麼秘密,他做了三手打算,既然史鼎若不願意幫他,那緣分就到此結束,史鼎若是願意幫他,那就是與皇家作對,如論如何他都不虧。
看著史從,藍城沒有說話,賬要一筆筆算。
李盛本意是將藍城弄走,此刻已經知道史鼎也有動向,若是史鼎願意救藍城,自己順勢將史鼎拉下來,也不為是個好收益,只是藍城又該如何處置?讓李盛有些苦惱。
處理完李啟的事情之後,李盛回頭細想,才發現自己對藍城的忽略導致他已經不是一個毛頭小兒,他知道的太多了,已經不是那麼輕易說殺就殺的了,這也是李盛為何遲遲不審藍城的其中一個原因。
能這麼輕易進入皇宮內院,也已經不是一個莽夫可以做到的,若殺了藍城導致秘密被傳開,那先皇的臉面將蕩然無存,李盛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局太大了,縱然此刻有了藍城的把柄,李盛依舊愁眉不展。
史從回家後將藍城所言告訴了史鼎,史鼎沉默不語,半晌才道“讓百官一同上書,藍城此次事件是為了我中原的未來,能夠綿延下去。”。
史從震驚“當初我們不惜自斷手臂,犧牲血親保住史家,如今卻要為了藍城,與李盛作對,這不是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史從不明白父親為何為了一個小兒犧牲如此之大,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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