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進來的婦人愣了愣。
“沒有。”
“是嗎？”
香娘子伸出手，正要掀開最外面那件髒衣。
嘩啦——
一盆汙水突然潑進門來。
水花濺上香娘子的鞋面，也打溼了桌邊幾張空白紙籤。
“哎呀！”
先前那名瘦削婦人端著空木盆，慌忙跪下。
“我腳下絆了一跤，汙了娘子的鞋。”
香娘子收回手，低頭看向鞋面。
瘦削婦人連忙扯過木櫃外的髒衣，擋在櫃前替她擦拭。
“滾開。”
香娘子的聲音第一次冷了下來。
婦人卻像嚇得手足無措，越擦越亂，整個人恰好堵住木櫃與衣架之間的縫隙。
“奴家該死，奴家這就擦乾淨……”
香娘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你今日話很多。”
婦人的動作僵住。
“奴家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想讓我看？”
屋裡靜了下來。
葉知微的手己經摸到袖中短刃。
一旦香娘子叫人翻櫃，她只能先制住眼前幾人，再從窗戶出去。可如此一來，登記房的賬會被毀，鎖屋裡的孩子也會成為對方手中的籌碼。
就在這時，側門外忽然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喧鬧。
何氏哭喊道：“小草就在裡面！我聽見她的聲音了！”
緊接著，是小草尖細卻清楚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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