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條摸了摸腦袋，“自從人類開始出現崩壞，從來沒有人的異化值為零，你這個肯定壞了。”
“沒事，”林淵，“我感覺我也不需要這東西。”她伸手把手環關閉了。
辦完手續，老油條帶她走出大樓。
天更灰了。快到晚上了。
老油條說：“你有住的地方嗎？”
林淵想了想。
“有。”她說。她在辦理手續的時候，有瞄到她的住址。
老油條點點頭：“那行。明天早上八點，還在這兒集合。下一趟任務。”
林淵看著他：“明天？”
“對。每天都有任務。每天都有崩壞者。每天都要進淵。”老油條拍拍她的肩：“走了，明天見。”
他轉身走進人群，很快消失在灰濛濛的暮色裡。
林淵站在原地，摸了摸腦袋。
然後她按著那個地址，開始走。
走了四十分鐘。
她越走越偏，越走越破。
漁下區，鹹水街，浮沫巷。最後她停在一棟樓前面。
握手樓。
兩棟樓之間的距離，伸手就能碰到對面樓的牆。樓外面掛著亂七八糟的空調外機和晾衣架，衣服滴著水，地上溼了一片。
她找到入口，上樓。
樓梯很窄，很暗。感應燈壞了，一閃一閃的。
四樓。四零三。
還好是指紋鎖，林淵伸手。
“嘀嗒，指紋識別錯誤。”林淵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換了一個手指。
“指紋識別錯誤，第三次錯誤後將開啟警報裝置，開始倒數，十，九，八......”尖銳的女聲開始倒數。
哢噠，隔壁的門開了，一個大約十歲的穿著大紅裙子的小女孩把門開了一條縫，衝著林淵豎起了中指。
林淵生氣了，好好一個小孩，做什麼這麼粗魯的手勢。
在她的中指也蠢蠢欲動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在小女孩背後。“李娜，你在幹什麼。你不知道你的病是不能吹風的！”
小女孩撅起嘴巴，“我知道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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