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如嫣的眼神動了一下。
那種動，很輕，很快，像風吹過水麵。
然後她笑了。
“進來吧。”她推開旁邊的一扇門，“我們聊聊。”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灰色的天光透進來，照在一張白色的辦公桌上。桌上擺著一盆綠植，還有一臺咖啡機。
深如嫣示意她坐，自己去倒了兩杯咖啡。
一杯推到林淵面前，一杯自己端著。
林淵低頭看那杯咖啡。
黑的。沒加糖。冒著熱氣。
她沒喝。
深如嫣也不介意。她靠在椅背上，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
“林淵，”她說，“二十歲。欠深藍六十八萬四。探路狗。沒有錨點。”
林淵點頭。
深如嫣笑了笑。
“別緊張。我沒惡意。”她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林淵面前。
檔案封面上印著幾個字：緘默協議
林淵翻開。
密密麻麻的字。她掃了幾眼，大概看懂了。
- 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任務細節
- 不得討論崩壞者L987-4的身份資訊
- 不得接受媒體採訪
- 不得在社交媒體釋出相關內容
- 違反者需賠償違約金1,000,000萬元
林淵抬頭看深如嫣。
深如嫣把咖啡杯放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你昨天擊殺的那個崩壞者——那個十歲女孩的事，需要保密。”
林淵沒說話。
深如嫣繼續說：“公眾不需要知道崩壞者是誰。他們只需要知道，崩壞者被清除了，大家安全了。至於那個女孩是什麼人、為什麼崩壞、死的時候幾歲——這些細節，越少人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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