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好了，今天終於不用當狗了】
陳默走到深如嫣辦公室門口，推開門，進去。
“你什麼意思？那份報告是你改的？”
深如嫣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小聲點，門沒關。”
“我不管門關沒關。”陳默的聲音壓低了，但壓不住那股火，“那個女孩十歲又怎麼樣？她是崩壞者！我殺她有什麼錯？”
“我沒說你錯。”深如嫣的聲音。
“你就是想讓我看起來像個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
“你是嗎？”
陳默的聲音，更低了，但更硬：
“我是清道夫。崩壞者就該死。不管幾歲。”
深如嫣嘆了口氣，“陳默，我知道你恨崩壞者——”
“我不管他們想不想。”陳默打斷她，“崩壞的時候，他們就是死了。我的任務是清除死物，不是當心理醫生。”
“那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自己也會崩壞？”
沉默了一下，然後陳默笑了。不是高興的笑，像是他強硬地勾起了自己嘴角。
“我不會。”他說，“我永不崩壞。”
“為什麼？”
“因為我沒有執念。”
深如嫣沒說話。
陳默繼續說：“崩壞者都是因為執念太強才崩壞的。我什麼都不想。我只想殺崩壞者。殺完了就行。所以我沒有執念，我不會崩壞。”
...
林淵從四十七樓下來的時候，心情很好。
不是一般的好，是非常好。
電梯門開啟，她一眼就看見老油條蹲在門口的臺階上，低著頭玩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顯得那兩個黑眼圈更深了。
林淵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老油條抬頭。
“完事兒啦？”
林淵點頭。
老油條把手機揣回口袋，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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