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樓對面的茶樓雅間,長易守在門外,春雨和冬雪站在兩旁。
桌前,蕭晚在點茶。
蕭晚的手指修長,點茶的動作一絲不苟,饒是賞心悅目。
蕭晚倒了兩杯,她倒茶的姿勢十分優美,淡香的茶水倒進小巧的茶盞中方,聲音也是十分悅耳。
不多時,門外便響起了聲音。
“長易,讓他進來。”屋內響起了聲音。
顧行舟踏進茶室雅間,便看到一身男裝的蕭晚端著茶盞正喝著茶,而桌上還有一杯未動的茶水,顧行舟嘴角一笑。
“顧世子不在那風月樓,來這做什麼?”春雨語氣微怒說道。
“春雨,你先出去。”蕭晚說道。
“小姐......“春雨還想說些什麼,便被長易拉著離開了茶室。
門口,春雨說道:“長易,你拉我做什麼?那顧世子竟是這樣的人,還想靠近小......公子。”
長易搖頭,低聲說道:“春雨,小姐的事小姐自有打算,你我是下人,不可僭越。”
茶室內,顧行舟坐在蕭晚對面,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細細品味說道:“好茶。蕭小姐的茶藝竟也如此好。”
蕭晚神色淡然說道:“再好的茶也配不上顧世子,畢竟那風月樓頭牌的茶才是好喝。”
顧行舟無奈一笑,說道:“你去風月樓幹什麼,那可不是在好地方。”
“你管我?”蕭晚的手撐在下巴,看向顧行舟。
顧行舟不知道自己為何在看到蕭晚時便不淡定,總怕蕭晚會誤會些什麼。自己明明是去風月樓做做樣子,讓世人相信自己就是那愛留戀風月場所的紈絝子弟,而現在,卻有些心虛。
“風月樓是鬱安的產業。你有何事可直接找我,不必自己冒險。”顧行舟說道。
蕭晚輕佻一笑,說道:“哦?顧世子知道我想幹什麼?”
“有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不要輕舉妄動。”顧行舟突然神色認真說道。
“輕舉妄動?我有那麼蠢,我必須知道他要幹嘛,我才能有法子應對。”
顧行舟起身,說道:“三日後,古鳴寺。”
說完便轉身離開。蕭晚看著顧行舟離開的背影有些發呆,這個人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為何總是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永遠戴著面具一般,蕭晚有些看不懂,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蕭晚回到將軍府,翠微居內,蕭晚剛換下衣服,把頭髮拆了,就見冬雪匆匆進來,道:“小姐,二夫人讓你去西院,有要事。”
蕭晚將頭髮隨意挽起,換了件素衣,就到了李氏的屋中。一進屋,卻看到蕭雲舒也在。瞧她進來,李氏板著臉,蕭雲舒走過去拉起蕭晚,道:“姐姐今日出門啦?”
蕭晚讓冬雪留在屋中,若是有人問起來,便說出去逛了。她說:“隨意逛逛,路過茶樓,買了一些上好的茶葉,之後讓人給你送些。”
李氏按捺不住,厲聲說道:“晚兒,出去逛可以,但是你總不能穿著男裝,這若是讓人瞧見,可還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