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神色自然說道:“嬸嬸不必擔憂,沒人發現我的身份。”
“這......。”李氏還想說些什麼,蕭雲舒對她搖搖頭,轉而對蕭晚說道:“姐姐不知,京都有時不太平,你一人出門,也沒讓家中侍衛跟著,我母親她是擔心你,你別往心裡去。”
蕭晚笑了笑,說道:“怎會?說來,嬸嬸如何得知我是男裝出門的?”
李氏臉上神色慌張,略顯緊張說道:“我......是有下人無意發現,告知我的。”
蕭晚站起身,看著李氏說道:“嬸嬸,你我本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藏著掖著,不必找人監視我。”
“你那些人我已經派人給你送回來了。我回來無意與各位為敵,還望嬸嬸審時度勢,莫要走錯了路。”
說完,便將長易調查的東西放在了李氏面前的桌子上,然後轉身離開。
蕭雲舒追了出來,喊道:“姐姐,這事不會再有第二次,望姐姐莫要放在心上。”
蕭晚一笑,點點頭說道:“自然。”
看著蕭晚離開,蕭雲舒這才回到房內,看著李氏手上拿著剛剛蕭晚放下的東西。
拿過一看,原來蕭晚早就知道。
蕭雲舒放下信件,坐在李氏對面說道:“娘,你看到了,蕭晚早就知道你的小把戲,她不予計較,娘,莫要再做傻事,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李氏愣住,機械般的點了點頭。
她以為,蕭晚是個好拿捏的。當嫡姐答應幫雲舒找一個好婆家的時候,自己便鬼迷心竅,答應她安插人進蕭晚的院子。自己還自作聰明,安排了自己的人進去,沒想到,人家早就知曉。
蕭雲舒嘆氣,回了自己的房間。
路上,紅玉問道:“小姐,夫人她也是為了你好,為何......?”
蕭雲舒抬頭看著星空,淡然說道:“紅玉,我們和將軍府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娘她身在內宅,心思單純,不明白朝堂之上的鬥爭,我那姨母打的什麼算盤,娘也不明白,但我們得明白。”
是啊,父親本就是靠著大伯一家才走到了如今的位置,祖母不在,大伯一家也未回過京都,若蕭晚出事,大伯一家定不會饒恕他們,若大伯出事,那他們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翠微居內,蕭晚坐在梳妝檯前,春雨正幫她梳著頭髮。
“小姐,那二房一家對小姐這樣,小姐怎麼......?”冬雪端來熱水,走到蕭晚身後說道。
“是啊是啊,小姐對她們那麼好,她們竟如此!”春雨附和道。
蕭晚一笑,說道:“不必如此。那蕭雲舒是個明白人,裝作怯懦之人,不過是暫避鋒芒,我點到為止,她就能懂,是個聰明的,畢竟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能和平相處自然是好的。”
春雨和冬雪對視一眼,點點頭。
春雨用絲帶將蕭晚的長髮綁起來,蕭晚讓冬雪準備了筆墨紙硯,她要寫信。
信中寫道:“爹,娘,哥哥,晚兒在京都一切皆安,二叔一家對晚兒也很好,勿念。一切訊息都以我給你們的信為準,其餘的都不要信。我很想你們,想燕城。等著我,我會回去的。你們定要照顧好自己,暫避鋒芒,以退為進......。”
寫完信,蕭晚讓冬雪收起來,等三日後前往古鳴寺的時候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