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其實我有點在意
言謹將車停在會場外,明明來的路上一直在告訴自己這都不算什麼,網上的人怎麼說他們般配都沒有關係,和祁簡心結婚的是他,每天接吻的還是他,現在的他無須像以前那樣暗暗吃醋生氣無處宣洩,現在他至少可以來接祁簡心。
可言謹整個人還是處於一種十分躁動的狀態,好像回到了從前和祁簡心沒有聯絡的日子,他得知祁簡心和別人曖昧的緋聞,只能在家裡看著祁簡心的畫像喝醉發狂。
可現在為什麼還是這樣,祁簡心還是沒有完完全全屬於他,那個亦陌算什麼東西敢在全部人面前感謝祁簡心,他有什麼資格。
言謹覺得喘不上氣來,他原本以為自己這段時間能夠睡得著覺情緒也漸漸平穩已經在恢覆正常,沒想到祁簡心的事情還是一瞬間就點燃他的火氣,強撐的表面的平靜瞬時被打破,他才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他們現在的關係尷尬到他連質問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從根本來說,他們還是合作的關係,是他親手下咒換來的合約,現在要質問為什麼顯得太過越界,言謹一時衝動提出駕車來接祁簡心,此刻也顯得有些可笑。
會場外圍著大片應援的粉絲,言謹的車低調地停在外圍,遠遠看粉絲的燈牌連成一片,其中有不少都是屬於那個亦陌的,此刻因為知道剛剛會場發生的事情有些躁動,更多的是對祁簡心的不滿。
言謹下車下車站在車邊,入夜的涼風將他吹得清醒一些,原本想就這樣離開告訴祁簡心自己來不了,他可以像從前那樣忍耐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想到祁簡心這兩天還有點咳嗽於是又刪掉打好的字站在原地。
言謹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剛剛將煙叼在嘴裡點燃,菸頭緩緩升起白色的煙霧,他瞇起眼睛,剛剛還狂躁不安的心似乎冷靜下來,這時有一隻手從他身後伸出來罩住他的眼睛。
“綁架啊。”聲音帶著點輕佻,和那人平日的語氣有些不同,但真是熟悉極了。
言謹的第一反應是將煙取下來在自己手心摁滅,祁簡心這兩天不能聞到煙味,手心的疼痛轉瞬即逝,這樣疼痛的程度對言謹來說不算什麼。
但祁簡心卻突然從他手裡搶過菸頭,看著煙已經被滅掉有些著急地說:“你幹什麼?”
他拉起言辭辭的手拉下口罩吹了吹上面殘留的灰燼,但手心已經留下一個顯眼的紅色的圓點,祁簡心皺眉看著言辭辭,想責怪兩句但看著言辭辭平淡無事微笑著的臉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言謹才看到祁簡心全副武裝,已經換下了在會場內的西服,穿著一聲黑色的運動服,金色的頭髮被包在黑色的鴨舌帽裡,只有額頭還留出幾捋髮絲,原本還戴著白色口罩,這會被他肆無忌憚地拉下來。
言謹絲毫沒有理會被燙紅的手心,而是笑笑說:“怎麼這樣就出來了,不怕被認出來嗎?”
祁簡心卻無所謂地笑,說:“我又不火,怕什麼。”
言謹的聲音低了下來,視線放低看著自己的手被祁簡心拉著,語氣有些乾澀:“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你的訊息。”
你和別人的訊息。
祁簡心和亦陌的所以聯絡都被扒出來,除過戲裡那點少得可憐的對手戲,包括上次那個劇綜,兩人在裡面一起參加任務的場景也被單獨截出來,幾個站在一起的畫面哪怕在角落都被單獨截出,更有人爆出祁簡心的造型師給亦陌整理過髮型,很多人斷定兩人一直在發展地下戀,但也有人罵的很難聽,說是祁簡心上趕著蹭熱度。
祁簡心一看到言辭辭的訊息就換衣服溜出來,也沒管網上鋪天蓋地或好或壞的訊息,突如其來的曝光讓他有些不適應,畢竟老老實實拍這麼久戲還是第一次獲得這麼突然的曝光,但現在在言辭辭身邊他卻覺得很安心,好像什麼都可以不去在乎。
其實在娛樂圈這麼久,他也清楚後面會怎麼發展,亦陌那邊正是發展的時候,這時候爆出cp對他不算好事,更何況主人公還是一個籍籍無名的祁簡心,後面大概會以“獻祭”祁簡心來結束這場鬧劇,畢竟祁簡心真的有把柄,他結婚了。
經紀人已經問過他的意思,對面的意思如祁簡心所料,祁簡心沒什麼意見,從前祁簡心被人拉郎配從來沒有去管,原本他的初心就非常簡單,只是單純喜歡演戲才進入娛樂圈,所以除過在劇組的日子,其他時候他很少關注網上有關於他的一切。
但現在已經不同,他身邊有了言辭辭,雖然言辭辭也沒說過什麼介意的話,但這次是祁簡心不想,他同意自己結婚的訊息被爆出去,但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別讓言辭辭的訊息洩露。
今晚必將是腥風血雨,但祁簡心這邊卻是歲月靜好,他沒有理會即將到來的一切,無論是脫粉還是違約,他此刻只關心言辭辭的手傷。
他將車停在藥店門口進去給言辭辭買了一管燒傷藥,回來開啟車內的燈給言辭辭塗藥。
祁簡心總是發現言辭辭似乎不怎麼愛惜自己的身體,他將藥膏輕輕抹在言辭辭手心的傷口上,忍不住說:“幹嘛在手心摁煙,傻不傻。”
言謹覺得祁簡心才傻,這麼一點小小的傷口用不著興師動眾地抹藥,從前那麼多次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是自愈的。
他小聲說自己才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