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嬌可是趙炳炎的老婆,要是在他的邛州有個三長兩短,啥鹽稅、酒稅別想了,弄不好連烏紗帽都保不住。
趙炳炎帶著衛隊一路狂奔,回到成都就倒頭大睡,讓吳馨彤懵逼了,不解的問曾建明咋回事?
漢王咋了?
一天一百里呀,騎馬也是急行軍。
曾建明也累得像狗,咋曉得漢王如何想的,只把回來的經歷一五一十稟報給她。
女人見自家男人酣睡,心疼了,湊上去淺吻一個小心躺下。天明兩口子啥也不說先造人,這可是馨彤最著急的事兒。
末了,女人靠在他身邊問,是楊修叫人添堵啦?
趙炳炎不說話,腰上用勁兒懟她。
女人告訴他下面的官員都是這樣,說道銀子都沒得,說道困難一大堆,她只要一下去,就是為州縣排憂解難的。
趙炳炎說西蜀穩定發展了幾年,多少有些進步吧,咋還是這樣,如此做事的官員也是不稱職,須得查一查。
女人到山頂了,壓抑著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小歇片刻才說是該查查了。
他說邛州要開酒坊,鹽井和新式造紙作坊,這些都是賺錢的營生,每一項都會帶動當地新開作坊、街鋪,推動當地經濟快速發展,建議她去邛州看看。
王玉嬌不做官員,做個體私營,不能有違法佔便宜的事兒。
他告訴吳馨彤,鹽井的營生咱家要分一成的利,這個放在朝堂上討論也不會有意見。今後咱家的開銷也不小,還要承擔在朝堂上過不了的議題開銷,手裡沒得銀子不行。
女人曉得他不是貪財好色之徒,要真是的,他何必甩手就是幾十萬上百萬兩銀子的拿出來。
她嘴裡嗯嗯,用皮鼓撞他。
趙炳炎繼續講楊修還是不錯的,有幹勁兒,為百姓著想沒錯,但是西蜀已經收復好幾年了,當初定下的包稅金額還合適與否?稅務稽查官員有無與商人勾結逃稅的情況要核實。
回到敘州他打算給陳琳講,要制定新規,把稅務稽查納入官員終身考核,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後有人舉報,證據確鑿的都要依法治罪。
女人聽他說得牙癢癢,貌似舌頭上都帶著勁兒,翻身上去說曉得啦,還有火氣啊,讓本宮給洩了。
草,有這樣的王妃……
北方的大元帝都,廉訪司送來西蜀發現火井的密報,呼畢力皇帝召見太子兒和董宰輔議事。
太子兒認為那是宋庭的假新聞,火井縣的火井早就沒有滷水,這時天下皆知,他趙棄兒咋就把鹽井給打出來了,還是滷水和火氣共生的上等好井?
董宰輔也覺得不可能,不是說他們打井戒備深嚴,嚴禁出入,會不會是宋庭為了穩定西蜀鹽慌,給百姓釋放的假訊息?
呼畢力不悅的說廉訪司辦案還有假,火井都出鹽了還有假,傳聞這口井火氣暴多,他們還要給縣城裡的各家安裝管道,把多餘的火氣送到各家燒火做飯吶。
瑪德,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太子兒洩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