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炎咋就在火井快速找到鹽井了呢?
這事兒,叫呼畢力最鬱悶,精心策劃的食鹽戰才開始,宋庭就在火井縣找到一口高產鹽井,還是水汽共生的好井,連燃料都不要就能煮鹽賺錢。
這時,八百里加急送來了宋庭的成都旬報,報紙詳細報道了趙炳炎火井找鹽的經過,還有大文豪謝枋得的讚美詩。
呼畢力看過,長嘆一聲遞給太子兒說長生天不眷顧朕啦,咋就給西蜀送去火井。
董宰輔看完密報說怪了,那漢王養了一個神獸,神獸竟然要吃敘州的頂級五糧玉液,那神獸吃過五糧液力大無比,不知疲倦的拉著葫蘆打井,每天居然能在岩石上打下去八丈、十丈。
難怪如此之快就找到鹽井。
太子兒連連讚歎神獸厲害,叫呼畢力不高興了,罵他弱智,連這都信,天下哪有吃酒的神獸?
要有,也是我草原家的。
那趙棄兒不過是運氣好,打井的位置正好有氣有滷水,打下去便來氣啦。
太子兒立馬調整表情,恭恭敬敬的接受老子批評。
是啊,他們草原人才是吃酒的行家,啥好酒沒吃過,啥酒量的沒見過。
可是,有誰見過有人還是啥動物咕咚咕咚灌下一肚子的酒還能拉著幾百斤的重錘跑路,拉倒吧。
呼畢力為了給太子兒消除疑慮,叫給察木罕傳書:無論用多少銀子都要把宋庭的神獸買回來,買不回來也要親自去給他看上一眼,到底是何種動物?
火井縣,王玉嬌把酒精送到後驚喜發現趙炳炎打的鹽井真是奇妙,無需像自流井那樣耗費大量的人力、蓄力就能產出白花花的食鹽。
女人押送酒精來到油炸場,譚芷水開森的說她就是及時雨,內燃機就要斷炊啦。
王玉嬌大馬金刀的坐去太師椅上端起她的茶碗就喝,一邊喝還不忘問她進度如何?
何日出鹽?
譚芷水沒好氣的說夏日炎炎,本宮守在這裡打井,渾身溼了又幹,幹又溼的衣服上早就滿是鹽了,晚上換下來拿去煮鹽。
王玉嬌曉得前仰後翻,連誇姐姐真會說話,這番說辭該叫吏部專使曉得,回頭一定能連升三級。
譚芷水作勢要打,不冷不熱的說她不做官了,那人開涮,就沒見這樣的妹妹。
王玉嬌卻說她絕對夠意思,把酸爽的好地方都告訴她了還不行,問她就沒帶夫君去過?
譚芷水瞪大眼睛看著王玉嬌,突然上去按住她叫別說話,小聲點,這種事咋能拿到光天化日之下講出來。
這女人是個一心搞技術的理工女,能放開到今天這種程度已是不易,全靠姐妹們和趙炳炎循循誘導,哪有王玉嬌這種市井之間長大的女子見多識廣,張口就來。
王玉嬌立馬服軟,大呼這裡疼、那裡疼,姐姐欺負她。
話說吳馨彤和趙炳炎纏綿了三日分手,女人安排了府衙的公務啟程去火井縣,楊修得到訊息,立馬來到臨邛城東的十里長亭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