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馨彤很享受。
此女出身餘江東世家豪族,特別重視禮儀規制,上官出巡,地方官紳出城迎接是宋代的標配,楊修帶著邛州一幫子豪族大家在十里長亭迎接,足見尊重。
女人佯裝嚴肅、不屑的批評那貨一通後傲嬌的進城在府衙座談;參觀過王玉嬌父親的酒坊後說這可是西蜀稅賦的希望,要求楊修鼎力支援酒坊建設,收集陳糧保障釀酒,他日盈利後有邛州一份。
隨即,吳馨彤把話題轉移到酒坊的配套作坊上來,對著一眾跟隨士紳說新的文君酒一旦面世,銷量絕對蹭蹭蹭的長,只是盛裝新酒的酒罈、酒壺便是一個天文數字。
漢王說了,趙家要興建陶瓷作坊,哪家願意合作的可以參股。
趙家的陶瓷可不是簡單的泥土燒瓷,漢王要尋訪天下師傅來臨邛製造玻璃酒瓶,就是諸位珍藏琉璃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諸位知曉吧,漢王要製作夜光酒瓶。
仙人闆闆,女人吹牛逼完全就是不打草稿,左右的商家聽得一愣一愣的。
漢王要用作坊製造夜光酒瓶,那要賺多少銀子?
一瓶酒又該賣多少銀子?
貌似腦子不好使了,算都算不過來。
臨邛的商家立馬蠢蠢欲動,都在想能不能在這個作坊裡入一股,分上一杯羹。
吳馨彤卻在第二天一早啟程去了火井縣。
路過平落,楊修請他進城小歇,女人卻是以時間緊為由拒絕,蔡家主帶著一群地主在城外接住她也只是寒暄兩句便叫走起,隊伍浩浩蕩蕩的直奔火井縣。
蔡崇貴帶著縣衙主管剛跑出五里地就見到吳馨彤的警衛,那貨趕緊上前施禮,拜見王妃。
女人淡淡的說此來火井為公幹,本官可不是王妃。
蔡崇貴馬上拜見知府大人。
烈日炎炎,楊修熱得心慌,想到吳馨彤也好不到哪裡去,立即催促快些去縣衙。
火井的縣衙就比那臨邛州府小多了,不是因為火井修不起,當年這裡是西蜀食鹽供應地,其富庶可見一斑,然而大宋朝廷有規制,誰也不敢闊一寸,多加一片瓦。
吳馨彤見蔡崇貴把火井計程車紳耆老都請來了,堂下坐得滿滿當當,大廳主位,周邊角落還佈置了樁頭盆景的綠植很高興,其樂融融的吃茶敘話後叫散去,交代按察使連夜審理鍾家通敵案。
楊修過去請教章程,被吳馨彤狠狠批了一頓,說他還是老毛病,用老眼光辦差。
大宋有律法,朝廷叫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
刑部三番五次下文書,都沒看嗎?
那貨吃癟,雞啄米似得喏喏應承,心道這是咋了,知府大人已經交代按察使辦差,他還去湊啥熱鬧。
以往,對於鍾家這樣的重大案件,肯定要在上官那裡討個章程,按察使辦差也不例外。
其實,他們離開成都之前吳馨彤和按察使便有過溝通。
到了火井縣,吳馨彤自然就不會再有說辭,那叫干擾司法辦案。堂堂成都府的知府大人咋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吳馨彤去油炸場的高家後院休息、吃茶,和譚芷水、王玉嬌敘話,討論鹽井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