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也的確看見表哥在馬車上沒穿褲子。我又做了。
額,我做了那麼多次,竟然全都忘了。
蕭衍昱神情飄忽的跟做夢似的,捧著我的臉親了又親。
他眼裡有些溼潤,抱著我,哽咽道:「阿澄,我好高興。」
我拍了拍他的背,納悶道:「林醫仙跟我說,斷情丸會影響我的記憶。如今看來,已經好了。你倒也不必這麼激動吧......」
蕭衍昱平復下來,凝視著我說道:「林醫仙說過,你若對我動情,才會恢復記憶。越是愛我,越是想起來的多。你想起了那麼多。」
他的語氣越說越溫柔,到了最後,幾乎是囈語一般:「阿澄,謝謝你願意愛我。」
這個愛字,燙的我渾身發熱。
我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慌忙回了一句:「不,不用謝。」
說完覺得傻乎乎的。
我倆對視著,都忍不住笑起來。
10 番外
章澄出府以後,隔三差五的就跟蕭衍昱糾纏在一起。
可隔日醒來就忘得一乾二淨。
蕭衍昱逼她寫了一個手札。
手札的首頁這樣寫著。
【斷情丸藥力霸道。堪稱吃幹抹淨不負責神藥。唉,不寫就不讓我碰,寫就是了。】
【二月初一,爽啊!表哥的唇可太軟了。親的我潮熱熱的。】
【二月初五,半夜去他的房間欺負他,聽著外面的侍從給他回稟。瞧著他被我咬的嗚嗚的說不出話,真想逼他哭出來求我。】
【三月二十,上峰讓我保護表哥暗衛。他明知我在房梁蹲守,還沐浴!這能怪我嗎?奇怪,情蠱分明已經死了,我為何總是被他勾引的失去理智啊。】
厚厚的一本,寫滿了章澄的荒唐事。
章澄恢復記憶以後,翻出來看了看,小臉通黃。
額,那時仗著自己會失憶,簡直什麼膽大包天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表哥實在是受委屈了。
被她這樣欺負,竟然還忍著。
可章澄不知,蕭衍昱也有一本手札。
【章澄那個懶散鬼,寫幾個字就想敷衍我。我得好好給她記下來,等她恢復記憶那日,一個字一個字的讀給她聽,省的她裝傻不肯負責。】
【二月初一,我很喜歡吃......嚥下去......她是甜......唉,其實若不是有過情蠱,她不會碰我,實在委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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