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沖喜,我養瘋了病嬌帝王》第1章 三歲那年(2)

他望著我戀戀不捨、頻頻回望碗沿的模樣,未曾動筷,只命人打來溫水。

貼身太監心驚膽戰,低聲勸阻:“殿下,她才三歲......”

“滾。”

一句冷斥,將人盡數遣退。

他親自執帕,細細為我擦淨臉上手上的油漬。淡淡的藥香縈繞周身,溫柔得像我早逝的孃親。

我仰頭望著他,懵懂開口:“太子哥哥,你好像我孃親。”

他身形微頓,沉默無言。

我心底藏著最深的恐懼,終究脫口而出:“他們說,等你死了,我要和你葬在同一個棺材裡。

能不能,我們去睡我爹孃的棺材?他們溫柔寬厚,定然不會嫌棄我們。”

2

我無心的一句話,讓素來清冷隱忍的沈硯辭,紅了眼眶。

他第一次對我沉下臉色,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不許。往後,再也不準說這種話。”

我茫然不解,眨巴著眼睛追問:“那你死了,我去哪裡?”

我早已無家可歸。將軍府被惡人佔據,親人盡數離世,若是連唯一善待我的太子哥哥也不在了,這世間,我再無半分容身之處。

次日,奶嬤嬤抱著我默默垂淚,一遍遍告訴我,她會一輩子陪著我,生死不離。

沈硯辭帶我拜見皇后。皇后溫婉端莊,心懷善意,見我瘦小怯懦,親自取來精緻點心投餵。

我許久未嘗甜食,小口小口吃得認真,吃到一半驟然想起身旁的少年,立刻蹦下座椅,踮腳遞向他:“你也吃。”

皇后見狀心頭柔軟,輕聲感慨:“品性純良,和秦家夫婦一模一樣。”

沈硯辭抬手,輕柔擦去我嘴角碎屑,溫聲安撫:“安安自己吃,無人與你爭搶。”

一旁的五皇子沈永誠滿臉不耐,撇嘴嘲諷:“皇兄太過可憐,竟娶了個只知道吃的三歲小傻子。”

我立刻瞪眼反駁:“我不是傻子,我已經嫁人了。”

沈永誠做著鬼臉打趣:“小小年紀,懂什麼嫁人?”

我理直氣壯,照搬爹孃的相處模樣:“嫁人就是一起生活,死了同棺合葬。我爹孃便是如此。”

皇后連忙捂住五皇子的嘴,無奈嗔怪:“永誠,不得對你大嫂無禮。”

可整座皇宮,無人真心認可我這個沖喜太子妃。人人都當我是用來陪葬的祭品,是依附太子苟活的累贅,暗地裡嘲諷鄙夷,從未停歇。

3

自那日起,年少氣盛的沈永誠每日清晨闖入東宮,強行將我拽去學堂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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