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捕快邊問邊開啟被子,就看到其臀部一片血色侵染了衣服,黏糊糊的一大片,顯然遭受了重刑,也沒有人為他處理上藥。
人也已經陷入了昏迷!
只是稍微檢視,這位捕快就道:“狀態不太好,這樣下去的話,很快就會沒命!”
“快找醫生!”
杜青禾喊了一聲後就對著萬夫人道:“貴府好大的膽子,朝廷已經明文規定,不得對任何奴僕進行任何私刑,你們這是想要對抗朝廷法律嗎?”
萬夫人立刻喊冤:“大人冤枉啊,是小青他對於昨天的事十分愧疚,自願領罰,絕對沒有動用私刑!”
“杜夫人,還是等著衙門傳喚吧!”
杜青禾沒有理會萬夫人的喊冤:“治療後把他帶走!”
其餘那些下人,顯然已經問不出東西來,若是真要有突破的話,只能是這個叫小青的萬家少爺貼身小廝了。
先是找來柴火讓屋子熱了起來,然後有大夫過來為小廝包紮了傷口。
一切做好後,小廝在昏迷中被帶回了衙門。
只是途中卻遇到一位二十五六的青年擋住了道路,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青禾,我們又見面了!”
杜青禾的語氣卻十分不耐煩:“你來做什麼,趕快離開這兒,不要妨礙我們的公務!”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混賬,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現在就逮了你!快讓開!”杜青禾漲紅了臉,氣急敗壞的說道。
“好好~你不要生氣,我現在就離開!”
司晨好奇地看著這個青年,挺好的一個人,容貌不差,看服飾也是富貴人家出身。
而且跟隨杜青禾而來的兩個六扇門捕快見怪不怪,似乎理所當然。
回了衙門後,杜青禾這才放司晨回家,唯一的好處就是,今天晚上他不用值守了。
第二天來到衙門,就見有捕快悄悄議論。
一打聽才明白是昨天被帶回來的小廝的事情。
那小廝在昨天夜晚醒來後,就將當時的情況說了。
比司晨預想的還要離奇。
這萬家少爺竟然是一位男女通吃的主,除了經常眠花宿柳,還和這個叫小青的小廝有私情。
昨天回來時,萬家少爺一時興起,就讓小青服務。
沒想到竟然大洩不止,一命嗚呼。
怪不得昨天不敢讓司晨搜查,急不可耐地趕回府中,之後就遭了大刑,若不是司晨他們趕得及時,恐怕就沒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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