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孟婆當小弟3》第13章 胭脂溝(1)

作者:七麒·9天前

肖魚沒有地方去,何況還有個重傷的丫丫,只能把丫丫和她媽的屍體搬到了驢背上,此時此刻老秦是驢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沒有老秦這頭黑驢,肖魚是萬萬沒法把娘倆給帶走的,說是帶走,也只是回到了之前住的地方,天色都快亮了,把娘倆抱下驢背安頓好,一晚上的折騰,肖魚疲憊的不行,倒頭就睡。

睡得太踏實,太香了,連個夢都沒有,不知道睡了多久,肖魚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純粹是直覺,睜開了眼睛,頓時嚇了一跳,丫丫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他,肖魚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咳嗽了聲:“丫丫姐,早啊。”

丫丫的聲音還是很沙啞:“我有姓了,我姓孟,叫孟曉波。”

肖魚……腦子有些亂,丫丫問道:“你為什麼不走?”

肖魚苦笑了下,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其實他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理,實在是丫丫長得太像孟曉波了,有點放不下,其次有點不忍心見死不救,還有就是老秦沒恢復人身,雖然知道了手法,一口舌尖血加扇嘴巴,問題是,不知道內裡的手法,真走了,也未必能讓老秦恢復人身,畢竟造畜是有門檻的,更多的其實是心軟了,總之很擰巴,肖魚琢磨了下:“老秦還沒恢復人身呢。”

丫丫點了點頭:“幫我把我媽埋了吧。”

一座新墳靜靜矗立在荒野中,沒有祭品,沒有香火,也沒有紙錢,甚至墓碑牌子也只是一塊木頭,上面是肖魚用鐮刀刻的幾個字:丫丫媽之墓,塞北殘陽照在墳頭上,無盡的淒涼。

丫丫跪在墳頭前,跪了很久了,肖魚想要勸兩句,剛要說話,丫丫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肖魚嚇了一跳,急忙過去扶起,發現丫丫又昏迷了過去。

丫丫心脈受損嚴重,肖魚很是無奈,秦時月湊了過來:“臭魚,咱們要在這待到丫丫恢復了傷勢嗎?”

等是等不了的,這地方是丫丫臨時住的地方,除了一間茅草屋和窩棚之外就沒啥了,糧食,哪有糧食啊,燒火都得每天去撿乾柴,除此之外就沒啥玩意了,肖魚都有些佩服丫丫了,窮成這個逼樣,竟然還能養一頭驢和一隻狐狸,換成是他可辦不到,更關鍵的是,丫丫的傷需要草藥調理,上哪找草藥去?天是越來越冷了,住草屋可撐不過去寒冷的冬天,尤其這裡是東北。

還有,老秦踹死了老薩滿,紅棺材顯然就是來給老薩滿報仇的,不走在這等著被仇家找上門嗎?

“老秦,咱們得找個人多的地方度過這個冬天,一是等丫丫傷勢好轉,再一個,也熟悉熟悉這個年代,想想用什麼辦法能找到五行之精。”

秦時月瞪著驢眼問道:“去哪?”

肖魚認真地想了想:“去胭脂溝。”

胭脂溝,一個非常著名的地方,四周都是原始森林,除獵人外,不會有人來到這裡的。據說一名鄂倫春獵人的愛馬在出獵途中被黑熊襲擊死去,獵人掘穴葬馬時,居然挖出了“狗頭金”,訊息不脛而走,先是俄國人聞訊趕來,繼而又有中國人加入,所有人都開始了瘋狂的盜挖。

1887年。新上任的黑龍江將軍恭堂奏請清政府,要求政府主張並督辦漠河金廠。恭堂隨奏章附上一塊狗頭金樣品。見到樣品,清廷當即接受了這個建議,並交付總理大臣李鴻章督辦,由吉林候補知府李金鏞主持辦理。李金鏞經過實地調查後,創辦了漠河金廠,僅1889年就在這裡獲得了黃金兩萬兩。

兩萬兩黃金不是說出來的,也不是寫出來的,是採礦工人採出來的。李金鏞帶來的“國營”採礦工人,最多時達到四、五萬人。採礦工可是清一色的大老爺們,四、五萬大老爺們白天要幹活採金,到晚上在這百里無人煙的老林裡,無所事事的年輕人,就只剩下了喝酒賭博,罵街打架。

罵架無好口,打架無輕手。身強力壯、血氣方剛的礦工們常常打得頭破血流你死我活,血濺老金溝的事隔三差五發生,弄得一些人惶惶不安,有的竟想逃出這深山老林。逃出這原始森林覆蓋的崇山峻嶺並非易事,不是迷路凍餓而死,就是遭遇野獸被生吞活剝。礦工不斷減員,讓李金鏞十分惱火。如何穩住這幫漢子的心呢?李金鏞思前想後,一個絕妙的想法瞭然於心頭。

為了讓礦工們能安心在這裡勞動,李金鏞在上海、杭州等城市招請了一大批妓女運往礦區。毋庸諱言,這些風塵女子也是來這裡“淘金”的,清政府主張老金溝主權後,曾經在此盜採黃金的俄國人被趕了出去。這些俄國人見到李金鏞為礦工網羅伎女,立刻覺得這是發財的門路,俄國人在漠河招集中俄民眾四千多名,在老金溝造房七百餘間,立窯五百餘所。也就是一夜之間,老溝河兩岸有了旅館、妓院、浴池、麵包房、遊戲場和東正教堂。

老金溝的黃金成色太好了,想要來此淘金的不僅有俄國人,還有日本人、朝鮮人,甚至還有法國人和美國人,最鼎盛的時候,老金溝伎院總數超過了200家,有日本、俄國、朝鮮、美國、法國等多國伎女。

肖魚之所以知道,是因為當小編的時候查過資料,知道有這麼個地方,現在正是胭脂溝最鼎盛的時候,起碼不少於十萬人的城鎮,有人就有各種經營,就有草藥,有大夫,有人間煙火氣,他們也能找到活路,熬過這個冬天。

秦時月不知道胭脂溝,問道:“為啥叫胭脂溝?產胭脂嗎?”

“不是,原本是叫老金溝,那地方伎女多,卸妝用河水洗臉,水上胭脂漂浮一層,所以老金溝又被稱之為胭脂溝。”

秦時月聽得眼睛瓦亮瓦亮的,對肖魚道:“就去胭脂溝,這個名字就很親切,我要去拯救那些墮落風塵的小姐姐。”

肖魚鄙視地看了一眼老秦,這個貨貪財好色,實在是人中之渣,你特碼現在是頭驢,還有那色心呢?

肖魚也沒徵求丫丫的意見,她現在虛弱得不行,昏迷不醒,得靠他才能活下去,也沒啥好問的,收集了一下,收集了小半袋子黃豆,除此之外就沒啥了,真的是沒啥了,錢更是一分都沒有,肖魚把丫丫抱到驢背上,用繩子綁緊了,趕著老秦這頭黑驢離開了這個待了半個多月,沒啥好留戀的地方。

胭脂溝具體的位置肖魚也不知道,但他知道要往北走,路上見到人了打聽唄,好在雪已經停了,接下來的幾天都是晴天,那也不好走,這個時節,就連闖關東的人都少了,丫丫也早就醒了過來,臉色依然慘白騎在黑驢上,卻什麼也沒說,一直很沉默,沉默得讓肖魚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失魂了。

又走了兩天,丫丫才開口問道:“咱們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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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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