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孟婆當小弟3》第89章 白日纏魂(1)

作者:七麒·9天前

丫丫一推開門,門口站著秦時月那頭黑驢,肖魚急忙跟了上去,一把推開老秦的黑驢頭:“滾一邊去。”

秦時月朝肖魚憤怒地嘎巴嘴,雖然沒出聲,肖魚也知道他說的是啥:“迪麗你大爺個熱巴!”

哪有功夫搭理他,肖魚追丫丫,丫丫到了院子裡那個堆滿麥稈和豆稈引火用的柴火垛旁,右手快速捏了個手訣,朝著柴火垛裡使勁一掏,肖魚聽到一聲悽慘的叫聲,接著一股子黑煙從柴火垛上面升騰,嗖的一下被寒風吹散。

屋子裡原本悽慘的哭嚎聲,突然就停了,丫丫看向屋裡,慢慢走了回去,肖魚跟上,回到屋裡,孩子一直緊繃顫抖的小小身體舒展開了,眼皮重重垂下,沉沉昏睡過去,呼吸平穩綿長,周身縈繞多日的刺骨寒意,盡數消散無蹤,詭異得像是連日的哭鬧從未發生過。

丫丫觀察完孩子又坐到了椅子上,還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肖魚,肖魚心裡話了,看我幹啥啊,活幹完了,該收錢了啊,然後他就發現,五保老太和李從貴,以及李從貴的媳婦都在看著他,肖魚激靈了下,想起來了,跳完大神,解決完問題,他還有活沒幹完呢,得送神啊,問題是送神他也不會啊,那就繼續瞎編。

肖魚一敲神鼓,扯開嗓子就唱:“炸雞見底奶茶幹,各路明星往回返。來時一路不堵車,走時躲開私生攔。片場劇本少糟爛,熱搜全是好誇讚。黑粉自動閉嘴巴,不用熬夜趕製片。洞府劇組好好歇,沒事不用總登壇;哪天嘴饞有甜品,焚香再請眾仙班各路大咖歸原位,歲歲紅火賺大錢!”

丫丫是真配合肖魚,隨著肖魚唱完最後一句,丫丫身軀猛地哆嗦了幾下,嗷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裝作暈了過去,肖魚心裡話了,這也沒特碼排練過啊,我是過去,還是不過去呢?剛想到這,丫丫睜開了眼睛,顯得有些虛弱地問道:“孩子好了嗎?”

肖魚影帝附體,認真道:“好了,孩子好了,仰仗大仙施展神仙術,救了孩子,大仙慈悲啊,大仙功德無量啊……”

肖魚也不知道怎麼收尾,想來吹捧兩句總是沒錯的,旁邊的無保老太也讚歎:“你們供奉的迪麗熱巴大仙,當真厲害。”

肖魚……

儀式結束,接下來就是當場支付酬金了,這是規矩,李從貴拿了五兩銀子給肖魚,備好酒菜招待大神二神連帶著無保老太,這些就不說了,酒足飯飽,五保老太說有肖魚他們在,用不著她了,連夜回家去了,李從貴收拾了兩間屋子,肖魚一間,丫丫一間,炕給燒暖和了,被子褥子齊全,肖魚早早的鑽進了被窩,雖然是春天了,東北還是冷的很,沒有比被窩更舒服的地方了。

肖魚舒服地打了個哈欠,想起來還沒去關門,剛要下地,門被悄無聲息地頂開了,緊接著屋子裡的油燈就滅了,一個黑影進了屋子,肖魚反而不下地了,小聲道:“進來就進來了,能不能給老子把門關上?屋子裡這點熱乎氣都特碼讓你給放出去了。”

進來的黑影當然就是老秦了,除了他還能有誰,老秦走到炕頭,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肖魚,肖魚不耐煩道:“沒見過你爹睡覺啊?”

“我現在是驢,你要是我爹,你也是驢。”

“對,我是驢,我是驢始皇。”

秦時月……

秦時月突然怒氣勃發,對肖魚罵道:“請神調是你那麼唱的嗎?還迪麗熱巴老仙,張元英不比迪麗熱巴強嗎?唱的那是什麼玩意?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你有病也就算了,丫丫也有病,她竟然跳起了科目三,你倆一唱一和的,跟職業精神病似的,那是大神該跳的舞嗎?也就是無保老太老眼昏花,耳朵也不好使,加上李從貴和他媳婦不懂,這要是碰到懂行的,是不是就露餡了?讓你特碼的背詞,背詞,你就是不背是不是?”

“老秦,你他媽發什麼邪火?我又不是專業跳大神的,能糊弄下來就得了唄,人家都沒聽出來,顯著你了?還有,丫丫不跳科目三跳什麼?她也不是專業跳大神的啊。”

秦時月認真想了想:“我覺得丫丫跳江南style比較好,騎馬舞比科目三瘋多了。”

肖魚……

秦時月找肖魚也沒個正事,開始逼逼叨叨,說他有多不容易,變成了驢拉車出力,一直盼著恢復人身,好不容易等到過年,丫丫又傷了,這都二月二了,到底什麼時候能恢復人身,他快受不了拉之類的,逼逼叨叨,逼逼叨叨……肖魚也沒阻止他,老秦夠悲催了,還不讓人家發洩發洩,痛快痛快嘴嗎?憋出心理疾病就不好了,本來老秦就跟有病似的。

肖魚往被窩裡一鑽,聽老秦逼逼叨叨,不知道為什麼,老秦的訴苦特別催眠,聽在肖魚的耳朵裡就跟催眠曲似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睡的那叫一個踏實,炕頭太暖和了,一覺睡到大天亮,肖魚打了個哈欠,然後他就聽到老秦還在逼逼叨叨,嗓子都啞了,肖魚問老秦:“哎,你說了一晚上?”

“啊,對啊,我說了一晚上啊,你沒聽一晚上嗎?”

老秦嗓子啞得都不行了,肖魚心裡話了,你有病,我特碼也跟著你有病?聽一晚上,我是瘋了嗎?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能這麼說,嗯了聲道:“這一晚上聽的我心都快碎了,行了老秦,你也別委屈了,天都亮了,趕緊出去,別讓人察覺出你不是頭真驢。”

秦時月……啞著嗓子,罵罵咧咧出去了,肖魚伸了個懶腰,收拾了一下,李從貴做好了早飯,把肖魚和丫丫請到客廳,吃飽喝足,也就該走了,出了門,肖魚把丫丫扶到黑驢上坐好,牽驢往外走,李從貴跟著往外送客,剛走到門口,還沒等走出去,忽地,右側的房子裡傳來一聲悽慘的哭聲,哇……

這一聲哭,聲音特別大,還帶著沉悶,像是一道雷劈在了肖魚的腦袋上,更像是被打臉了,大神都跳了,竟然沒解決掉夜哭郎,更讓他不理解的是,現在可是白天啊,還是上午,陽氣很足的時候,夜哭郎出現了?肖魚回頭去看,李從貴驚慌地抓住了肖魚衣服:“孩子又哭了,你們可不能走啊。”

“你放心,孩子的事不解決了,我們肯定不走,你別拽著我,我去看看。”

肖魚轉身直奔右邊的廂房,丫丫也從驢背上下來,掀開厚門簾子,肖魚就看到李從貴的媳婦抱著孩子,使勁地在哄:“別哭,別哭我的兒,你爹馬上就來了。”剛要喊李從貴,肖魚已經進來了,朝孩子看去,就見孩子臉色鐵青,雖然還是孩童的哭聲,卻是沙啞、空洞,哭到嗓子潰爛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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