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常安要是知道,保準鼓掌大笑‘掐的好,掐的妙!’
甜丫回去,剛走到做木工的院子,就聽裡面傳出一陣歡呼聲兒。
“成了,成了!”四叔聲音激動的發抖。
成了?
肯定是壓粉床子成了!
甜丫撒丫子就往院子裡闖,門被她撞的吱呀亂晃。
七八人圍著什麼激動的說著,甜丫一時沒看到,只得踮腳大聲喊,“四叔,四叔?是不是壓粉床子做成了?”
聽到聲音人群散開,連聲說成了。
桑四餘激動的臉發紅,手還在發抖,“成了。”
人群中間的地上,四條腿兒的壓粉床子架在木盆正上方。
黑灰色的‘麵條’從圓孔裡擠出來,垂在盆裡。
甜丫嘴角抽了抽,看著盆裡粑粑似的不明物,“這是……?”
“呵呵!”桑四餘乾笑兩聲,“土,土和成的泥團,叔本想用面試試的,你奶不讓用。”
老孃怕他們霍霍東西,死活不讓用。
他也是沒招了,路過二哥他們夯泥的地方,掰了一塊泥,搓成圓柱當面團塞進圓柱裡試試。
沒想到還真成了。
“這是泥,洗洗就能用。”桑四餘讓甜丫少嫌棄,拉著人蹲下問,“看看行不?要是可以的話,我們就照這個做。
抓緊做,一晚上應該能做出十來個,明天就能用。”
他特意選枯木做的,樹不知道倒了多長時間,木頭的裡水分晾的差不多了,能直接用來做東西。
甜丫拿起一根泥麵條,也就比草杆稍微粗點,她點點頭,“可以,就它了。”
甜丫點頭了,院子裡又響起一陣歡呼聲。
“咋了,咋了?壓粉床子做出來了?”隔壁洗粉的人,附近做土磚的人,還有桑有福,聽到聲音都跑了過來。
桑四餘面紅耳赤,直接把壓粉床子對大傢伙舉起來,宣佈道:“第一個壓粉床子做出來了,明個咱就能做粉條了。”
甜丫在旁附和的點頭,尖叫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驚得樹上的鳥撲稜稜飛走。
“好好好!”桑有福紅著眼連說三聲好,下一秒人直愣愣朝後砸去。
院子裡頓時人仰馬翻,抬人的抬人,喂水的喂水,甜丫讓人掐人中。
老頭這是激動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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