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還以為這狗沒人要呢?”趙大川掬起笑,抱拳打招呼,主動介紹自己,“我們是逃荒的流民。
山外乾旱沒吃的沒喝的,實在活不下去了,就只能進山討活路。
沒想到能遇到你們,也是緣分,你們也是逃荒的流民?”
甜丫和穆常安沒點頭也沒搖頭。
人家笑了,甜丫也賠了一個笑,像是放下了防備。
有些驚喜的說:“是誤會就好,我們還以為各位叔伯是壞人呢?
我們是從安城進山的,各位是從哪裡進山的?山外現在是個啥情況?”
甜丫裝作好奇的樣子,大大方方的打問,就像個單純好奇的小姑娘。
看甜丫這個樣子,趙大川心裡一鬆。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好人,他腦子一轉,沒說自己是從安城那塊進山的。
隨便編了個地方,“我們是從惠安進山的,這深山老林能遇到真是緣分了。
要不咱們一起走吧,人多也安全些。”
石頭和雷五就是這時候過來的,一臉戒備的打量對面二十來號人,站在甜丫和穆常安兩邊。
隱隱有把他倆護在中間。
“不用,剛認識套啥的近乎?”石頭說話很是不客氣,“誰知道你們是好是壞?可別來沾俺們邊兒。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半邊,這深山大了去了,你們愛咋走就咋走。”
“就是,離俺們遠點兒,剛見面就想一起走,看著就沒安好心。”雷五幾個紛紛接話,說話都很不客氣。
靈山打水那一遭,他們對獨身的漢子可警惕了,總感覺這些人都不是啥好人。
現在回想起那漫山的骨頭,他們還頭皮發麻呢。
這話不是胡說,二十幾個人搭眼一瞧,沒幾個全須全尾的。
有的瞎眼,有的瘸腿,有的缺手指頭,這能是好人?
最前面這個漢子,更是一臉奸像,笑得更個狼外婆似的,實在和好人不沾邊。
趙大川臉上的笑僵住,臉色漲紅,尷尬的不行。
“抱歉,兄弟們年紀小,說話沒個把門的,各位別放心上。
這山沒名沒姓,各位想咋走隨意,我們隊伍人多,不需要外人保護。”穆常安一拱手,沉聲回絕。
說罷拉著甜丫就走,喪彪在甜丫懷裡還不消停,扭著身子探頭往後看。
被甜丫打了一巴掌才消停。
趙大川看人走遠,籲口氣,撓撓頭問身後的金福和金喜,“我沒露啥破綻吧?他們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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