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丫你跑不了了,你得嫁給我!”
笑著笑著,後背傷口被牽動,他疼的到抽一口冷氣,額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冒出來。
甜丫又心疼又氣,一把捂住人的嘴,“別笑了,大半夜你也不嫌滲的慌。
再把後背的傷口笑崩了,你就離死不遠了,到時候我嫁給排位嗎?”
“不笑了,我好好養傷,我身板壯實,一定能撐過去。”穆常安乖乖閉嘴,老老實實趴回去,嘴角盪漾的笑一直沒下去。
甜丫看人疼出滿腦門的汗,警告人別亂動,她手墊布取下燒水的罐子,倒半罐進木盆裡。
然後又兌一半涼水去給人擦身子。
擦身子前先去檢查後背的傷,一直蓋著布單子,傷口沒流血,但是摸著很燙。
她現在就盼著傷口別發炎流膿,不放心打算再給人塗一遍藥。
傷口大,整個後背的肉都有些紅腫,微微有些緊繃,因著疼痛,麥色的肌膚上沁出點點汗珠。
甜丫把布巾子丟木盆裡,擰到半乾,彎腰給人擦汗珠。
擦汗要避開後背的傷口,甜丫小心的很,沒一會兒也熱出了汗。
怕人疼,她時不時對著傷口吹口涼氣。
柔軟的指腹時不時劃過脊背,受傷的後背又酥又麻又癢,微涼的氣打在皮肉上時。
穆常安再也忍不住,後背緊繃的肌肉微微顫抖起來。
“怎麼了?疼還是冷?”甜丫擔心的問,“擦到你傷口了?我再仔細點兒。”
“嗯,疼。”穆常安咬牙嚥下悶哼,手緊緊攥住頭下的枕頭,悶聲說:“整個後背都疼,不是因為你擦的,你儘管擦你的。”
穆常安說完,轉頭把頭埋進枕頭裡,心裡和後背癢的更厲害。
他一邊受不了甜丫的伺候,一邊又捨不得讓她離開。
甜丫信了他的話,手下動作加快,布巾子重新淘洗一遍,再給人擦一遍兒。
等後背晾乾,她拿出藥粉重新給人上一遍兒藥。
後背處理好,甜丫視線下移,瞄到他身下褥子邊緣有一抹暗色的溼痕,沿著他的上半身溼了一圈。
她一拍腦門,“光顧著給你擦後背了,忘了給你擦前面了。”
說著她探身,一手沿著褥子插進去,另一隻手握著布巾子探進去,給人擦胸腹上的汗。
穆常安繃直的身子,猛地一抖,慌張去攔甜丫的手,都顧不得後背的傷了,“前面不用,不用……”
這又痛又癢的滋味太煎熬了,他遭不住了。
“等天明讓石頭或者我爹來給我擦……擦就行……”穆常安語無倫次,慌里慌張的解釋一句。
甜丫不是傻子,人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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