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身份都不清白
桑家莊那些人也是流民呢,流民沒有路引,要是告到官府,這些流民私自離開家鄉。
官府也是可以問罪的。
說白了彼此的身份都不算清白,都有把柄呢,那就不會輕舉妄動。
“爹,那咱們咋辦?”狄平安問。
“等著吧,現在就看誰沉得住氣了!”誰先沉不住氣,誰先落下風。
談判的時候自然也會落下風。
“聽柱子媳婦說,她男人今個從穆家換了個鐵鍋,出了不少血。”屠大花突然想起這件事,“為了一個缺耳朵的鐵鍋,付了一根人參和一朵靈芝。
那些山外人也是真敢獅子大開口。”
“比那起子黑心的貨郎強不少。”屠大花擺楞一眼男人,有些嫌棄,她說這事是為了讓他誇那些山外人了?
“帶著小二百人,能從景平府平安逃到咱這兒,這夥人不是傻子,既然不是傻子,人家自然想要換好東西。
好東西出山賣價也更高。”
“怪不得咱們換東西越往後他們喊價越高,還分毫不讓。”狄平安嘀咕一句。
狄老頭和屠大花又白他一眼,用他重複說廢話嗎?
“明天讓寨子裡的人沉住氣,不急著換東西,拖拖也好,讓那些山外人急上一急!”
夜色更深了,涼風吹來,屠大花打個哈欠。
狄老頭拍腿站起來,“都回去睡覺吧,這事兒急不來。”
人散了,月亮也躲進雲層裡睡覺。
斗轉星移,勞累一夜的月亮退場休息,漆黑的夜色被青灰取代。
東邊山頭冒出金光時,天邊露出魚肚白。
寨子坐落在山谷,霧氣盤旋在半山腰,遮住刺眼的金光,山頂已經亮堂,山谷裡還霧靄沉沉。
早起的牲口掙脫繩子,悠閒的四處轉悠,低頭啃食地上草莖草根,咔嚓咔嚓的倒嚼聲響個不停。
公雞叫第一聲的時候,睡得早的人已爬起來。
穆常安醒過來,趴著睡一夜,他腿發僵,胳膊發酸,一動又麻又痛。
穆老爹聽聲醒過來,讓人別亂動,他和石頭一前一後,一個給人揉捏腿,一個幫人按揉痠麻的胳膊。
“我想起來走走。”穆常安想下床了。
再躺下去他先瘋了。
“不成,甜丫不讓你亂動,萬一傷口崩開咋辦?”穆老爹毫不客氣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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