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穆老爹又轉回來,從包袱裡扒拉出一塊兒青玉佩丟給兒子,“假定親成了真,這個玉佩是定親信物。
以後你就自己保管好,諒你也不敢弄丟!”
穆常安撫摸著玉佩,笑成了一個爛柿子,“丟命都不可能丟它!”
“嘁!”穆老爹嫌他的樣子礙眼,揭人老底兒,“兩個月前也不知道誰說的。
打死也不定親,定親了他也能把玉佩扔了,嘖嘖嘖~打臉呦……”
穆常安:……
有時候人真的很想六親不認,比如這個時候。
他挺嫌棄親爹的!
甜丫惦記著出寨打獵、採山貨,雞叫第二聲的時候她就起來了。
聽穆老爹說狗男人想吃青菜疙瘩湯,馮老太很是爽快的答應。
她摳門也分時候,穆常安為了甜丫才受傷的,她心裡記著人家的恩情。
再說,親事定下來,常安就是她大孫女婿,正兒八經的自家人。
對自家人和外人,她可是分的很清的。
青菜疙瘩湯做好,馮老太照例是讓甜丫給人送飯,潯哥自動跟上,喪彪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昨天下午它跟著一群小娃瘋玩,吃了晚飯就不知道瘋哪裡去了。
這會兒回來,身上沾了不少泥和草屑,甜丫嫌棄的拎高罐子。
不讓它髒兮兮的狗爪勾到,“瘋哪去了?還知道回來?”
喪彪眯著眼耳朵後撇,甜丫巴掌落下來之前,它尾巴搖的更賣力。
這幅討好的模樣讓甜丫沒了脾氣,揪揪它的狗耳朵放過它,讓潯哥把它的狗碗也拿上。
喪彪沖人扭扭屁股,在甜丫腿邊蹭一圈,搖著尾巴直奔潯哥,走在自己狗碗旁邊。
生怕狗碗丟了。
喪彪太髒,不被允許進屋,只被允許在屋外吃飯。
甜丫幾個吃飯的時候,它哼唧幾聲,把門板撓的沙沙響。
發現沒人理它,它叫一會兒就老實了。
“吃過飯,給你上一遍藥,我跟著他們出寨子打獵,你好好在家休息。”甜丫從罐子底部盛飯。
翻動間白白的荷包蛋露出來,撇一眼穆常安,有些酸的說:“阿奶現在可疼你了。
我都快趕不上你了!”
穆常安得意,美滋滋接過放著荷包蛋的碗,他故意逗人,“誰讓我是她老人家的孫女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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