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才是大頭,一頭牲口比買個人都貴,買完牲口她手裡的現銀就更少了。
買貨需要銀子,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趕在走商之前多掙些銀子。
本錢越多,能從山裡買的貨物就越多。
聞言,兩位掌櫃面上都帶上驚喜。
山子要的香辣醬不多,甜丫早就準備好了,他拿上貨就先走了。
穆常安正在灶屋燒水,看到人進來, 還以為她是來催水的,“水馬上燒好,你先跟他們談著,我待會兒把水送進去。”
“不急。”甜丫不慌不忙,用碗盛了半碗香辣醬,“是他們有求於我,等上一時半刻不礙事。”
若是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那也不必談生意了。
“香辣醬你想咋賣?”穆常安趁機問,“還是像賣給王大夫一樣散賣?”
“怕是不成,每個酒樓都有獨家秘方,這兩位展櫃估計都想獨佔香辣醬。”甜丫勾個凳子坐下,托腮道:“我倒是想把香辣醬賣到各個酒樓。
這樣咱們掙的才多,酒樓不會這樣想,只想要獨一無二。”
“那你是想賣方子?”穆常安猜出甜丫的打算,點頭道:“也行,開春咱們就要走商。
你也沒時間做香辣醬。”
“要麼賣方子要麼賣香辣醬,主要看價格。”甜丫沖人狡黠一笑。
鍋裡的水咕嘟嘟冒泡泡,穆常安起身舀水泡茶,茶泡好以後兩人一塊去了堂屋。
還沒靠近堂屋,就聽裡面兩位掌櫃,你一句我一句的對罵。
門一開,屋裡兩人同時噤聲,對進門的人露出笑。
“都坐,喝茶。”甜丫親自給兩人倒茶。
兩人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喝茶的,等甜丫落座立馬爭先恐後的開口。
說話聲交雜在一起,吵的甜丫耳朵嗡嗡的。
她出聲打斷兩人,“一個一個來吧,這樣說我可聽不清。
聶掌櫃要不你先來?”
聶掌櫃一精神,得意的撇厲掌櫃一眼,氣的厲掌櫃胸口起伏。
厲掌櫃不高興,聶掌櫃就高興,“桑東家,我們東家覺得香辣醬味道不錯。
若是可以,我們酒樓想每月從您這兒定三百罐香辣醬。
這個量只是開始,我們東家在附近幾個縣鎮開的都有分店,以後需要的量只會越來越多。
至於價格嗎?好商量,絕對不會讓桑東家吃虧。”
聶掌櫃對自己的提議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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