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會還要追問昨夜的事吧？
“陛下......想說什麼？”
“單是朕親眼見到的，你已經做過兩次噩夢，朕不知你夢中具體發生了何事，可你兩次醒來都一副對朕避如蛇蠍的模樣......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就不是。”
“這段時日，朕多少也覺出了你的不對勁，你告訴朕，是不是也有這個夢的緣故？”
楚妠手心攥緊，而他的大手卻將她手指一一掰開。
“說話，不要掐自己。”
楚妠閉了閉眼，“是。”
“臣妾是做過好些離奇古怪的夢......”
心裡猜測得到證實，蕭肇也看出想撬開她的嘴有多難。
索性自己來問。
“所以你對朕那些態度變化，就有這個夢的原因是嗎？”
楚妠斂著神色，咬唇不語，算是預設。
蕭肇沉重地吁了口氣。
“梓潼，你覺得你這樣做合理嗎？對朕公平嗎？”
楚妠訥訥，一時不知說什麼。
“所以在你的夢裡，朕做了什麼王八蛋的事？”
王八蛋三個字從他口中說出，違和感有點強。
也可見昨晚被她劈頭這麼又罵又打，他心裡的震撼得多大。
“......也沒什麼。”堂堂皇帝皇后，在這對一個夢聊上，有點難以啟齒。
蕭肇不給她再次躲避的機會，手腕稍一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腿上。
“記得多少說多少。”態度強勢，不容拒絕。
楚妠停了一會，細若蚊蠅地開了口。
“......臣妾夢見陛下寵妾滅妻。”
蕭肇被“寵妾滅妻”四個字砸得眉心突突一跳。
和聰明人說話的好處就是，響鼓不用重錘，點到為止，他自己就能全想明白。
蕭肇立刻想到江晚雪。
江晚雪住進宮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她的態度冷靜地簡直超乎常人。
“和江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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