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肇被噎了噎。
謀逆是所有帝王的逆鱗，是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的存在。
可蕭肇卻覺得他二人所說，根本不是一回事。
“朕與你，怎能和大臣一樣？”
楚妠自嘲笑道：“陛下此前不是答允了，只和臣妾做君臣嗎？又有什麼不一樣的？”
蕭肇擰眉：“朕在你心中，難道就糊塗至此？梓潼真的覺得朕會為別的不相干的女子而傷害你和明嘉。”
楚妠咬咬牙，心口像是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道拉扯著。
不疼，但有點酸，也有點苦。
“臣妾……不敢賭。”
短短一句話，彷彿千萬斤，一字一字砸到了蕭肇心上。
一個夢就能讓她草木皆兵到如此地步，多年夫妻沒有絲毫的信任可言。
這讓蕭肇震驚之餘，更覺得彷徨和失落。
二人雙雙沉默，這時，李忠躬身趨步走來。
“啟稟陛下、娘娘，太妃和長公主在外求見。”
該來的還是來了。
蕭肇本就不虞的臉色聞言更加陰沉，但看向楚妠的時候還是收斂了幾分。
“你去側殿。”
楚妠指著自己，滿臉詫異：“為，為什麼？”
“太妃和長公主為何而來不言而喻，朕惹得麻煩朕來收拾。”
“若你在，她二人少不得擺女子那套規矩來壓你。”
楚妠眨眨眼，原來他也什麼都知道。
他願意擋著，這個惡人就他來當。
她坐收漁翁，何樂而不為。
確定她的身影消失在側殿門後，蕭肇才沉聲對李忠吩咐：“宣太妃和長公主！”
“喏。”
寶成扶著江太妃邁進來，母女倆皆是一副素衣妝裹。
見殿內只有蕭肇一人，母女倆眼底閃過一絲怔愣。
行禮之後，蕭肇給二人賜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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