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半掩的門縫，正殿中的兩姐妹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笑鬧著。
“姐姐，我不想嫁人了，世上再沒有男人會比姐姐對我更好，那我要他們有什麼用？”
“那就不圖他的好。”
楚妙滿心不解，“不圖他對我好，圖什麼？”
“圖金錢，圖權勢，圖什麼都比圖他的好來的穩定可靠。”
楚妙妝都哭花了，貴為皇后的楚妠讓宮女取來妝奩，親手替妹妹重新梳妝。
“春檀，去把那隻赤金鏤空鑲寶石的雕花手鐲拿來。”
“喏。”
鐲子取來，楚妠親自給妹妹戴到手腕上。
赤金富麗，寶石流光溢彩。
“今日你受了委屈，姐姐哄哄你。”
楚妙嘴角的笑早就藏不住，在楚妠懷裡小貓似的拱啊拱，“姐姐最好了，我一點都不委屈。也不傷心了。”
“秦子煜算什麼，要不是他有三分姿色，本姑娘會多看他一眼？”
楚妠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溫軟的手貼著楚妙的臉頰，嗔道：“你啊，從小就是這樣，一會晴一會雨的，變戲法的都沒有你變臉快。”
“姐姐~”楚妙摸著鐲子還不忘撒嬌。
楚妠哄完了，佯作嫌棄將人趕出自己懷裡，但即便趕人，她眼底依舊寵溺溫柔。
即便不說，對眼前人的疼惜寵愛也是明晃晃的。
她好似很會愛人，總是那樣。
溫柔，寵溺，體貼，疼惜，願意將最好的給對方。
起初蕭肇還會好奇，後來見過幾次她和母族親人相處時的樣子，也就看懂了。
她被人同樣熱烈且不加掩飾的愛著，自然知道該怎麼給別人愛。
蕭肇沉默站了片刻，垂著眼，面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他抬手推門走了進去，負手立在不遠處，目光掃過榻上笑作一團的姐妹二人。
楚妙見蕭肇來了，連忙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見鬼似的退了出去。
楚妠面上那層溫柔寵溺的笑意還殘留著幾許，卻已經恢復了平日的端莊。
蕭肇替女兒掖好被角，直起身來時，目光在楚妠臉上又停了一瞬，“皇后對妹妹很是寵愛。”
楚妠眨了眨眼，“就這麼一個妹妹，自然寶貝；更何況，若臣妾的妹妹沒有因為臣妾得什麼實在的好，那臣妾這個皇后豈不白做了。”
她倒是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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