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清楚,顧長安此刻能出現在這裡,只能說明他和那夥刺客是一夥的。
他們連皇帝都敢綁,自然不會忌憚她這個公主。
所以為了自保,她不得不將戲演下去。
顧長安輕笑了一聲,將手中的油紙包塞到她手裡:“是啊,末將就是來救公主的,公主先吃些東西吧,一會兒才有力氣……”
寇意染覺得他這話怪怪的,像是沒有說完。
有力氣做什麼?
她沒有問,乖乖地將東西接過,湊近鼻端聞了聞。
是蔥油餅的味道,還熱著。
她的確餓了,但也只淺淺咬了一小口,包在嘴裡慢慢咀嚼著。
“公主害怕嗎?”黑暗中,他突然發問,一雙眸子泛著幽冷的暗光,像是毒蛇在打量獵物。
寇意染裝作沒察覺,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又點了點頭。
嚥下口中的餅時,喉嚨刀割一般的疼,就算還是很餓,她也沒了繼續進食的慾望。
顧長安見她不吃了,問:“不合胃口嗎?”
寇意染艱難開口:“嗓子……疼……”
顧長安從懷中摸出一個火摺子吹亮,橘黃的光暈在黑暗中晃了晃,驟然驅散了眼前的黑暗。
寇意染不適地閉了閉眼。
下一刻,顧長安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指腹在她光潔細嫩的肌膚上曖昧地摩挲了一下,這才將她下巴抬起,將火光湊近她脖子照了照。
上面有很明顯的幾個手指印,己經泛出青紫的痕跡,顯然是被人掐出來的。
顧長安手指毫無顧忌地摸上那幾處瘀痕,眸中釋放出充滿興味的光芒。
“公主的肌膚可真嫩滑,像上好的白瓷一般,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白瓷染瑕,足以令人破壞慾大漲!
顧長安嘴角的笑深了幾分。
寇意染往後縮了縮,瞪著大眼睛看他,故作威嚴地道:“顧指揮……無禮!”
她的嗓音嘶啞,惱怒之下,更是粗啞難聽,哪裡有半分往日的婉轉輕柔?
顧長安聽得首皺眉,惋惜道:“可惜了。”
心裡卻在想:一會兒她叫起來,若是如以往那般婉轉動聽,該是多帶勁兒!
他從腰上取了一個水囊給她,“喝點水潤潤嗓子。”
寇意染有些猶豫,像水囊這種東西,她不想和別人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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