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心底漫開一層歡喜，她湊上去，在那胸口輕輕印下一個吻，仰起小臉看著他。
對於醒來時他還在這件事，她有些開心。
左樾雙臂收緊，眼睛沒睜，聲音裡染著笑，混著剛醒的低磁：
“醒了。”
“嗯。”
舒梨蹭著他頸窩，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十二點多。”
左樾按著她的後頸，“你昨天給我打電話了？”
“嗯，姜好說你很早就離開年會了，你又沒回家。”
舒梨擁緊他的腰，
“我擔心你出事，打你電話你又不接，嚇死我了。我就打給秦助理，他說你在忙，你後來也沒打給我。”
“我給你回電話的時間，想到你己經睡了，就沒回。”左樾說：“昨天兩個長輩在年會起了衝突，我去處理了。”
“哦，我睡了你也要打給我。”舒梨仰起頭，“不然我不安心。”
“知道了。”左樾低頭親了親她鼻尖，“還早，再睡會兒。”
“你陪我。”
幾天沒抱他了，她很想和他親近。
“嗯，陪你。”左樾摩挲著她後背。
兩個人又睡了半小時回籠覺，但都沒有熟睡，只是閉著眼感受彼此的存在，也覺得安心。
用完早餐，左樾最後一天去公司。
舒梨覺得很開心，他終於可以不用忙了，也能在家陪自己了。
她回房間畫圖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段影片。
她點開看了一眼，瞬間僵住。
影片裡是左樾和孟語。
左樾將孟語緊緊抱在懷裡，孟語埋在他肩頭，哭得渾身發顫，哭聲透過螢幕傳出來，尖銳又破碎。
左樾的表情有些悲痛，眼尾染著紅，下頜繃得很緊。
她一遍一遍地看著影片。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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