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樾跟隨著她的感受，也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地落在她耳邊：
“這樣會好點？”
舒梨輕輕點了點頭。
她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指尖陷進他肩頭的皮膚裡。
她已經沒有什麼不好的感受了。
而是有一種她說不清的、陌生的、特別的感覺，像春天的泥土裡冒出的第一棵嫩芽，又癢又脹，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種感覺，也令她恐懼。
她覺得身體和靈魂分成了兩半：
一半在承受，一半在飄浮。
一半在雲端，一半在地面。
特別是他越來越狠的時候。
她不敢發出聲音。
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泛白，又覺得很疼，於是張口咬在他凸起的肩上。
牙齒陷進肌肉裡，嚐到了鹹鹹的汗味，還有一點點血腥的氣息。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受控制地顫抖。
想起那天去遊樂園玩的大擺錘，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時候，她沒有叫出聲，但那種身體天旋地轉的感覺卻一直存在，像整個人被甩到了最高點，心臟還留在原地，身體已經飛出去了，又被拽回來，又被甩出去。
跟現在感覺有那麼一點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總歸是……開心的不舒服。
眼前暈暈的，恍惚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天花板在轉，燈光在晃，他的氣息在她耳邊忽遠忽近。
一切歸於平靜時，左樾去尋她的唇，一遍一遍地叫著她“寶寶”，聲音低低的。
舒梨紅腫的眼睛裡含著笑。
她覺得自己就是他的“寶寶”，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和任何人說出來都不一樣。
她喜歡這種親暱，特別是兩個人緊密相連、而他溫柔相待的時候。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摸到了他額角的汗。
他沒有躲，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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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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