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聽了，一個字都不想聽了。
左樾沒再逗她。
他靠回椅背，手臂還圈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腰側。
他看著舷窗外面的雲層，白色的，厚厚的，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棉花田。
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沒說話，只是把手臂收緊了一點。
飛機落地柏林，是中午十二點多。
陽光很好，天很藍，雲很低，空氣裡帶著一股乾燥的清冷。
舒梨從飛機降落到坐車回公寓，全程都是被人裹著毛毯抱在懷裡的。
左樾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被子拉到下巴，壓了壓被角。
“我要去公司。你在家裡休息，一會兒阿姨過來照顧你。”
他低頭看著她，“晚上回來陪你。”
舒梨點點頭。她打量著房間，和家裡的主臥差不多，都是黑白調的，白色的床，黑色的櫃子，灰色的窗簾，簡潔冷峻。
左樾低頭貼著她的唇親了親，嘴唇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又親了一下，不放心地交代：“有事就告訴我。”
舒梨彎著眼睛笑了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算是應答。
左樾屈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輕輕蹭了一下，才起身離開。
舒梨翻了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間是熟悉的薄荷味，淡淡的，是熟悉的味道。
她坐起來，走到窗臺前。
落地窗外是柏林的街景，紅磚建築，古老的拱窗，街道上鋪著灰色的石板，有軌電車從遠處駛來，叮叮噹噹的。
對於睡一覺就出了國這件事，她還有些恍惚。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國。
從沒想過有一天她可以出國。
她看到了那個紅房子，拿出手機拍了下來，查了一下，是柏林的紅色市政廳。
她也分享給了姜好。
姜好問：【老闆發給你的？】她這麼問，是因為歐毅也拍了同樣的建築給她。
舒梨說：【我自己拍的。】
姜好震驚了：【你在哪？柏林？什麼時候去的？】
舒梨想說昨天左樾回京市了，但又想想不對，他應該是今天早上到的京市，兩個人是在白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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