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皺著眉，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她知道左樾故意扭曲她的意思，是不想告訴她，她也沒再問。
兩人目光對視，她臉又紅了幾分，特別生動，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讓人想咬一口。
察覺左樾的眼神暗了幾分，舒梨移開視線。
其實，她現在還挺喜歡左樾的不正經的。
覺得真實。
晚餐時，餐桌只有兩個人。
長桌上擺了六菜一湯，舒梨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樓下沒看到譚母，樓上也很安靜。
以譚母的性格，不會不下來用餐。
左樾看了她一眼，筷子沒停，繼續吃飯。
他夾了一塊公瑾爆蛋放在她碗裡，說了一句：“吃完飯去散步。”
散步？舒梨抬眸看了一眼窗外。
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隔著玻璃都能看到外面的樹枝在晃。
她嚥下口中的米飯，說：“好。”
左樾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她說了謝謝，開始剔骨。
小嘴巴吧吧地吃著，骨頭剔得乾乾淨淨，肉吃得一點不剩。
左樾眼底化開一抹柔軟。
二樓洗衣房對面的客房。
譚母坐在房間沙發旁的地毯上，毫無形象地啃著豬蹄。嘴角油哄哄的，油光從嘴角一直流到下巴，她用袖子蹭了一下。
旁邊的手機通著話，她的語氣不耐煩：“你管我在哪，反正吃得好住得暖。”
電話那端是譚父的聲音，又急又氣，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都不用猜，你是不是住左樾家？你糊塗啊！左樾是什麼人？咱們惹不起。你突然出現，他肯定會調查，萬一他查到杳杳的事，我們怎麼收場？”
譚母舔著手指的油，手指塞進嘴裡吮了一下：
“他查不到。我說我要住下，他就好喝好吃地供著。在說他就算查到，我死不承認他能拿我怎麼著？”
她把“怎麼著”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你就作吧！好不容易靠專案掙點錢，你非去澳門賭，現在怎麼辦！”
“你少囉嗦。我是想錢生錢，我做這些不還是為了你們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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