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左樾問。
舒梨扯了扯唇角。
她是該知道還是不該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她企圖以笑矇混過關，卻見左樾停下腳步，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那道稜角分明的下頜線照得格外清晰，追問：
“很難回答？”
“不是。”
舒梨看著他說：“你是火山做的。”
左樾的喉結又滾了一下，薄唇剛張開聽見小東西又開口：
“你是山。山的表面原是沒有溫度的，但是靠得近了，就會發現它是暖的。”
山如樹，沉穩靠得住，讓人有安全感。她覺得左樾是一個有溫度的人，帶給了她很多溫暖。
雖然不動聲色，她要反應很久才能明白，但是他站在那，就是一座山。
從前是冰山，現在是火山。
說完她看左樾不說話，小臉有些緊繃，又補充道，“這不是貶義詞哦，你要不喜歡我換一個，你是夾心餅乾…”
話還沒說完，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擁抱。她在心裡默默把後半句說完：咬下去，才知道是有心的。
左樾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停了一瞬。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舒梨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紅得透亮，紅得像是要滴血。
那股熱從耳朵蔓延到臉頰，從臉頰蔓延到脖子，整個身體都燒了起來。
左樾薄唇微勾。
他抬手，替她攏上衛衣帽子，帽簷壓下來，遮住了她紅透的耳朵。
然後牽著她，轉身往別墅走去。
-
翌日。
臥室裡一片暖意。
暖氣燒得很足，空氣裡瀰漫著薄荷香和兩個人身體的氣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讓人生出幾分賴床的念頭。
舒梨覺得哪裡都暖暖的，特別是身邊的人也是暖的。
她睡覺時不知不覺就往左樾懷裡拱，臉貼著他的胸口，手搭在他的腰上，腿也搭在他的腿上。
醒了也會不自覺的拱著。
左樾抬手揉了揉胸口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手指插進她的髮間，輕輕攏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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