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玩笑話，但舒梨的心裡還是顫動了一下，她想到他雷厲風行地帶著左彤去醫院的事。
她抽回自己的手，認真地看著他，問：
“三個月後可以查性別。如果是女孩，你會怎麼做？”
左樾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眉心微微皺起，薄唇抿緊沒有說話。
在她心裡認為自己會因為性別而不要這個孩子。左樾眼底染上一層受傷，又很快消失。他偏開目光，沒有看她。
舒梨看到他臉色冷下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爬到他腿上坐著，整個人窩進他懷裡，臉湊近他，聲音溫軟：
“我開玩笑的。在我眼裡，你會保護我，自然會保護我們的寶寶。”
左樾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一旁的窗簾上。
舒梨親了他嘴角，一下，又一下。她想把那抿成直線的唇角親彎。
可能兩個人最近太好了，她受不了他有一點不高興，哪怕不是她的錯。
左樾很久沒有冷臉了，她快忘了那種感覺了。
左樾被她親來親去，終於繃不住了，按著她後頸，張口咬住她的唇。
舒梨試探著遞過去舌尖，被咬住，她就知道左樾不生氣了。
短暫的吻結束，舒梨喘息著趴在他肩上，胸口一起一伏的。
左樾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就這麼怕我？對我沒有一點信任？”
舒梨咬著嘴巴，過了會兒小聲說：
“你以前對我太兇了。你那個形象在我心裡有陰影。”
她說的以前，是指她還在假裝譚杳杳的時候，他冷臉、沉默、一言不合就半個月不見人影。
那些日子在她心裡留下了一道痕。
“全怪我？”左樾問。
“大部分是。”
舒梨又補了一句，“小小小部分原因是我。”
左樾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沒真和她計較以前的事。
確實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他，感情是需要經歷的，有了摩擦和相處，才會有穩定。
他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舒梨抱著他有點昏昏欲睡，左樾的懷抱很暖，房間裡的暖氣也很足，她便真的睡過去了。
左樾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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