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庫殿!”
“兵庫殿回來了!”
“哼,幾千人都沒能奈何得了兵庫殿,武田軍不過如此!”
眼見熊谷信直縱馬來到谷中,原先還意志消沉的毛利軍頓時備受鼓舞,紛紛簇擁到熊谷信直周圍,按照指揮迅速完成集結,這一幕,讓平賀元春感慨不已。
經過清點,連番血戰後,平賀元春帶來的毛利軍尚存六百人,雖說損失了四成,但面對強悍的武田軍還能保有這麼多軍勢,不論是平賀元春還是熊谷信直都深感僥倖。
“殿下,咱們就對準北谷口中央猛攻,那些武田軍早已疲憊,絕對抵擋不住!”
熊谷信直鄭重地向平賀元春建議道。
平賀元春點了點頭,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戰局糜爛至此,為毛利家多保留些有生力量才是當務之急。
隨即,毛利軍便在熊谷信直的率領下殺向北谷口,而負責防守的武田武士察覺到亂軍之中竟然集結了這樣一支整齊劃一的軍勢,頓感不妙,立即派人向長坂信政報告。
“看這陣型還有精氣神,應該就是昨晚主公提到的毛利軍吧。”
長坂信政略作思考,認為三村軍已不足為懼,便帶領正在谷內廝殺的武田軍返回北谷口,試圖抵擋住毛利軍的猛攻。
熊谷信直確實是一員悍將,身先士卒衝入武田軍的陣地,接連兩次擊破武田軍的防線,身後的毛利軍軍心大振,在平賀元春的帶領下全線壓上,讓武田軍感受到了完全不同於三村軍的兇猛戰力。
不過畢竟是義重麾下最精銳的“武田三備”中的黑備,不論是戰力還是意志都比這些農兵要強大不少,特別是長坂信政及時趕到,武田軍及時調整戰術,對毛利家展開重點防禦。
雖說因此造成了幾個小缺口,放走了一些三村軍,但形勢所迫倒也無可厚非。
“兵庫殿,這些傢伙太強悍了,我們衝不過去啊!”
戰至中午時分,熊谷信直連連收到這樣的戰報,眼見身邊的武士拼死砍殺卻難進寸步,他也焦急萬分,可如今除了強攻突圍,別無他法。
“傳令,不得後退,那些傢伙也不是鐵打的,總有撐不住的時候!”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毛利軍奮勇拼殺之時,谷內的形勢發生了逆轉。
“報——!武田……武田軍主力從南面殺進來了!”
一名滿臉血汙的毛利武士,氣喘吁吁地趕來稟報。
熊谷信直和平賀元春大驚失色,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南方,只見密密麻麻的三色“四割菱”旗幟如潮水般湧入谷中,帶頭的正是一身赤甲的山縣盛信,緊隨其後的更是熊谷隆直、宇喜多直家等武田軍悍將!
“沒時間了。”
熊谷信直長吸一口氣,啐了口血沫,厲聲道:“與九郎,帶上你的人,護送殿下從旁邊的缺口突圍,這邊由我來牽制敵軍!記住,一定要把殿下安全地帶出去!”
“主公!”
身旁的熊谷氏家臣剛想說點什麼,卻又止住了,他也清楚,照這麼打下去,毛利軍怕是要被團滅了。無奈之下,只好應了一聲,隨即便帶領十餘名熊谷氏精銳武士離開。
“混賬!我怎麼能留下兵庫殿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