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張著嘴巴,呆若木雞,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外頭,突然有婆子說道:「曾世子來了。」
說話之間,曾辭已經像是一陣風一般跑了進來。
看得哭得桃花帶雨一般的商書錦,他劈頭蓋臉地問道:「商晚晚,你又欺負你妹妹了?」
「伯母說得沒錯,你果然就是一個小性兒的人。」
「行動就愛給人臉色看。」
我踉蹌著退後了好幾步,這幾個字,竟如萬箭穿心一般,狠狠地貫穿我的身軀。
嗓子口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已經丟了婚事,丟了體統,丟了該有的一切。
我努力地吞下那口鮮血,??口疼痛發悶,嗓子痛得慌。
我啞著嗓子,說道:「婚姻大事,自然由父母做主,既然母親認為幼妹與曾世子合適,便讓她嫁予曾世子吧。」
「請母親安排我進宮選秀。」
我回府的時候,就曾聽得府上討論著,新帝初登大寶,禮部上了摺子,要在官宦人家擇十五歲到二十歲的適婚女子,進宮侍候。
父親官居一品,自也是有一個名額的,且也已經報了上去。
這一次,母親答應得很是爽快,嗤笑道:「莫非你以為,官家會看上你?」
「真是不自量力。」
我衝著母親行禮,扶著丫頭的手,轉身就走。
曾辭追了出來,叫道:「晚晚妹妹,你且站一站,我說一句話。」
我壓著怒氣,說道:「曾世子,你我已經退掉婚約,莫要再叫我小名。」
曾辭笑道:「晚晚,你就像你妹妹說的那般,小氣得緊?」
「又事事掐尖要強,半點不讓人的。」
「你且放心,我與伯母商議過,你進宮選秀也就是走一個過程,官家不會看上你的。」
「待你落選,我便納你做貴妾。
」
「你妹妹素來大度,到時候,你好生伺候好她便是,可別再鬧脾氣了。」
這一次,我沒有忍住,揚手一巴掌,呼在了他臉上。
曾辭怒道:「商晚晚,你又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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