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姣看了一眼,面不改色,見怪不怪道:“見山真君,跟那位有過一段。”
“那位?哪位?”司南溪有點沒反應過來。
宋秋書低聲湊近她道:“高臺上那位。”
司南溪挑眉,又默默收回目光,這跟她沒關係。
“見山真君也來了,為何不入坐?”曦瑤真君已經上了高臺,目光冷冽卻面帶笑意地看向見山真君,“莫非見山真君是要鬧事?”
“鬧事?哈哈哈哈~”他狂笑,“我就是想要一個解釋,邢若星,聽說你生了一個女兒?”
司南溪眨巴兩下眼,看向高臺那抹倩影。
“是又如何?”
“與凡人生的,容貌差、靈根資質差、二十多歲竟然才練氣四層?!呵!”
司南溪挺直了身體,昂頭看向來鬧事兒的男修士。
看著他氣得面目猙獰,冷笑出聲:“邢若星,我今日來,便是問你一個答案,當初你我明明孕有一子,為何要打掉,去給一個凡人生沒靈根資質差的孩子。”
“你有沒有把我成見山放在眼裡!”
“你有沒有將太和宗放在眼裡!”
“你有沒有將我成家放在眼裡!”
連聲質問讓現場一片寂靜,在場的每個人都保持嚴肅的神情看著兩位主角,表情可以作偽,但眼神沒辦法作偽。
熱切的目光藏都藏不住,實在控制不住的就低下頭,權當自己聽不見。
就怕這八卦聽多了被這兩位真君記恨。
現場寂靜一片,作為當事人的邢若星卻還是鎮定自若,“見山真君,你我之間已經過去,沒什麼好說的,今日是我結嬰大典,你確定要在此鬧事麼?”
“過去,怎麼可能會過去!”
見山真君忽然身影一晃,都沒看他如何動作,身側忽然出現一個人,他的手緊緊抓著對方柔弱的脖頸。
司南溪抬頭瞧了眼被他抓住脖子的人,瞬間低下頭,她覺得脖子莫名有些緊,呼吸都有些緊張。
被他抓住的正是吳清月,這個在外借著“司南溪”名頭的吳清月。
司南溪目光不自覺抬起看向邢若星又移開。
她真沒想到,給邢若星當女兒還挺危險,也不知道她曾經有多少前男友啊。
一般資質比較好的世家子弟築基之前不允許談戀愛,畢竟元陽元陰很重要,一旦失去對築基有礙。
但是築基之後就隨便他們在外玩,很少管束,但女子會要求不生孩子,畢竟生孩子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根基和修為。
也正是如此,邢若星不願意跟男友生孩子她能理解,但是她的前男友們不能理解她為什麼會跟一個凡人生孩子。
據說生完孩子之後她還恢復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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