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後,雲疏月離開了洞府。在純陽之氣的滋養下,她的修為再進一步,距離築基三層已只差臨門一腳。花弄影也收穫不小,築基四層的根基徹底穩固,隱隱有了向築基五層邁進的趨勢。
花弄影慵懶地靠在李寒山懷裡,纖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開口:「寒郎,雲師姐方才偷偷問我,說她什麼時候也能像我和柳若雪那樣突破得那麼快。」
李寒山低頭看她:「你怎麼說?」
「我說,多來幾次就行了。」花弄影咯咯笑了起來。
「她怎麼回答?」
「她臉紅了,沒說話。」花弄影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促狹,「不過我看得出來,她心裡是願意的。寒郎,雲師姐雖然性子清冷,但跟了你之後,她變了不少。以前她一天到晚冷著一張臉,現在偶爾還會笑了。」
李寒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倒是會替她說好話。」
花弄影撇了撇嘴,忽然話鋒一轉:「對了寒郎,算算時間,你跟那個冰塊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那個了?」
李寒山想了想,確實如此。先是被秦慕月強行拉去陰冥之地,又在鬼域中折騰了好些天,回來後又忙著與花弄影和雲疏月雙修,柳若雪那邊確實有日子沒去了。
「該去找她了。」他站起身來。
花弄影拉住他的袖子,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去吧,記得溫柔點。」
李寒山搖了搖頭,祭出飛劍朝霜華峰飛去。
而與此同時,主峰另一處洞府中,秦慕月正盤膝坐在玉榻上。
回到洞府已經數日。她將破損的紫裙換下,重新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裙,長髮隨意挽了個髻,少了幾分妖嬈,多了幾分清冷。但此刻,她臉上那份慵懶從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沉與不甘。
她試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
驅除異種靈力?沒用。那股源自陰紋的力量根本不是靈力,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規則之力,她的靈力根本無法觸及。
搜尋古籍尋找破解之法?沒用。她翻遍了儲物袋中所有關於禁制和契約的典籍,沒有一種手段能與腹部的陰紋對上號。這東西的品級遠高於她所知的任何禁制手段,甚至給她一種化神難破的感覺。
閉關衝擊瓶頸,指望突破金丹中期後陰紋自解?她確實藉助丹藥突破了一層小境界,達到了金丹二層。可那該死的陰紋依舊牢牢盤踞在她小腹之中,紋絲不動。每次靈力運轉經過那裡,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根本無法撼動。
「該死!」
秦慕月咬著銀牙,一掌拍在玉榻上。堅硬的玉榻被拍出一道蛛網般的裂紋。
她堂堂合歡宗準聖女,金丹二層的大修士,竟然被一個築基期的老頭種下了這等陰毒至極的契約!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想要破掉這東西,恐怕只能去求元嬰修士出手了。合歡宗自然有元嬰修士,最強的便是宗主。但宗主常年閉關,根本不會為了她這點小事出關。更何況,若讓宗主知道她被一個築基修士種下了契約,她的聖女之位還能保住?
除了宗主外,大長老二長老同樣是元嬰,但大長老是男性,她若去找對方幫忙,極有可能被對方採補一方。
二長老倒是女性,只是對方最近似乎不在宗裡,她與對方的關係也並不是很熟。
「不能去找他們。」
秦慕月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暫時解不開,那就只能忍。她就不信,等她突破金丹三層,中期。後期,還解不開這陰紋。
不過,在解開之前,她只能暫時蟄伏,與李寒山維持表面上的合作。那一個月一次的約定雖然屈辱,但比起被採成人幹或者自爆金丹,已經是眼下最好的選擇了。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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