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也不急,就站在門口等著。他知道柳若雪肯定在裡面,她幾乎從不離開洞府,不是在修煉,就是在壓制體內的極陰寒氣。
過了許久,石門才轟然開啟一道縫隙。柳若雪站在門口,一襲白衣,長髮如瀑,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
「你來做什麼?」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交易。」李寒山言簡意賅。
柳若雪看了他片刻,側身讓開了路。李寒山走進洞府,冰玉床上依舊寒氣繚繞,整座洞府冷得像個冰窖。他在冰玉床邊坐下,柳若雪則站在他對面,雙臂抱胸,冷冷地看著他。
「我去了陰冥之地,見到秦慕月。」
柳若雪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有恨意,有厭惡,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擔憂。
李寒山進入洞府:「你的修為進展如何?」
柳若雪沒有回答,而是默默釋放出自己的氣息。築基五層巔峰,距離築基六層只有一步之遙。但就是這一步,似乎卡了她很久。
李寒山瞬間明白了。她的極陰寒氣又增強了,自行壓制越來越吃力,導致修煉速度再度放緩。
「開始吧。」他直截了當。
柳若雪沒有拒絕。她早已習慣了這種交易——用身體換取純陽之氣的調和,換取修為的提升。她冷冷地解開衣襟,躺在那張寒氣繚繞的冰玉床上,別過頭去不看他。
李寒山俯身壓了上去。
洞府中寒氣與喘息交織。
數日後。
築基十層!
李寒山體內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金丹大道已經在朝他招手。只要再向前一步,便能結丹,踏入真正的強者之列。
但這一步,難如登天。築基到金丹之間的瓶頸,比之前所有瓶頸加起來都要堅固。他需要更多的積累,更深厚的底蘊,以及——更多的金丹感悟。
柳若雪也突破了。築基六層。她的極陰寒氣在李寒山純陽之氣的調和下終於溫馴了幾分,那道卡了許久的瓶頸應聲而破。
但突破之後,她的靈力卻出現了異常的波動。極陰寒氣雖然被壓制,卻並未完全馴服,反而在築基六層的關口劇烈反彈。她的經脈在寒氣衝擊下隱隱作痛,連帶著臉色都有些發白。
李寒山察覺到了不對。他的神識探入柳若雪體內,細細感知著她經脈中那股劇烈衝突的寒氣,眉頭越皺越緊。這寒氣太霸道了,若不能及時疏導,輕則修為倒退,重則傷及根基。
他忽然心中一動。陽紋空間中的花瓣,除了能控制擁有陰紋者的生死之外,是否還有別的用法?
他將一縷神識沉入陽紋空間,觸碰到屬於柳若雪的那朵花。那花開早已開了五瓣。李寒山試探著將自己的純陽之氣透過花瓣渡入陰紋之中,柳若雪腹部的陰紋頓時亮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下一刻,柳若雪體內的極陰寒氣竟然漸漸平息了下來。那股純陽之氣透過陰紋直達她的丹田,將她經脈中那些失控的寒氣一點一點地梳理。馴服。非但如此,她的瓶頸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徹底碎裂,修為徑直衝上了築基六層巔峰。
柳若雪猛地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滿是震驚。她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來源——正是她腹部那道她一直視為恥辱印記的陰紋。它竟然還能這樣用?
「你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驚疑。
李寒山收回神識,若有所思。陽紋花瓣不僅能控制擁有陰紋者的生死,還能透過花瓣將自身的靈力渡入對方體內,幫助對方突破瓶頸。壓制傷勢。這是一種雙向的聯絡,而非單純的主奴控制。
這個發現讓他對陽冊功法的理解又深了一層。洛璃當初說過,陽冊與陰冊本為一體,陰陽相生。看來花開三瓣只是一個起點,越往後,陽冊的神妙之處便會越多。
」。久很續繼能還,易的們我來看「:口開淡淡,臉的驚震掩難卻冷冰舊依張那雪若柳著看山寒李
。一麼那了淡乎似意敵的中眼,次一這是只。話說再不,去頭過別雪若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