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李寒山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備戰之中。白天在碧玉峰的丹房裡煉丹,夜裡與花弄影。雲疏月雙修鞏固修為,每隔幾日便去秦慕月或冷月那裡採補一番,藉助她們的金丹本源衝擊金丹四層的瓶頸。
煉丹是他備戰的重中之重。戰場上瞬息萬變,丹藥就是第二條命。補氣丹。療傷丹。解毒丹。回元丹,每一種他都煉了上百枚,分門別類地裝在玉瓶裡,塞滿了半個儲物袋。
這一日,李寒山正在丹殿中煉製一爐破障丹,許靈溪忽然推門跑了進來。
「李爺爺,我聽說三個月後要對血煞宗開戰,你也要去嗎?」
「嗯。」
許靈溪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眼中滿是擔憂:「李爺爺,你一定要小心啊。我聽說血煞宗的人很厲害,殺人如麻。。。。。。」
「放心。」李寒山笑了笑,「李爺爺命硬,死不了。」
許靈溪咬著唇,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張靈符塞到他手裡:「這是我師父給我的護身符,一共三張,我用不了那麼多,李爺爺你拿著。」
李寒山看著手中那幾張品級不低的靈符,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丫頭,自己剛突破築基不久,最是需要保命手段的時候,卻把好東西往他這裡送。
「你自己留著用。」他將靈符塞回去,「李爺爺有自保的手段,用不著這些。」
「可是。。。。。。」
「沒有可是。」李寒山正色道,「你好生修煉,就是對李爺爺最大的幫助。」
許靈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靈符收了回去。她低著頭,沉默了許久,才輕聲道:「李爺爺,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一定。」
許靈溪抬起頭,眼眶微紅,卻擠出了一個笑容。她又叮囑了幾句,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丹殿。
李寒山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搖了搖頭,繼續埋頭煉丹。
三個月的時間,在忙碌中過得飛快。
李寒山最終沒能突破金丹四層。金丹中期到金丹後期的瓶頸比他想像中更加牢固,哪怕有秦慕月和冷月的金丹本源相助,那道屏障依舊紋絲不動。但他也沒有氣餒,金丹三層的根基已經打得極其紮實,距離突破只差一個契機。
這一日清晨,沉悶的鐘聲再次響徹合歡宗。
咚——咚——咚——
李寒山睜開眼,從石榻上坐起。花弄影和雲疏月也早已醒來,三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該準備的都準備了,該交代的也交代了,剩下的,就是上戰場。
「走。」
三人走出洞府,祭出飛劍朝宗門廣場飛去。
廣場上,已是人山人海。
上萬名弟子黑壓壓地站滿了整座廣場,金丹長老。核心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各峰各殿的人馬都已到齊。人群中鴉雀無聲,只有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李寒山站在核心弟子的佇列中,目光掃過四周。秦慕月和冷月站在準聖女的位次上,兩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楚夢瑤也來了,站在稍遠的位置,神色平靜。
準聖子那邊,宋青雲和歐陽明都已經就位,身後還站著幾個李寒山沒見過的金丹修士,氣息都不弱。
。峻冷容面,立而手負老長三,上臺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