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看,能不能突破元嬰。」
突破金丹大圓滿後,李寒山決定試試,看看能不能衝上元嬰。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金丹到元嬰的門檻,比他想像中堅固了百倍不止。
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在元嬰面前就像是一滴水面對一片大海。
丹田中的仙品金丹雖然已經大如拳頭,但想碎丹成嬰,難度不是一般大。
碎丹成嬰,不是說把金丹碎了就行,只是碎掉金丹的話,那是自廢修為。
而是要用金丹「孵化」出元嬰。
不說別的,這個過程中,需要的靈力積累比之前所有修煉的總和還要更多。
另外,還有對神魂的要求。
這一點,對李寒山來說,恰恰是沒有太大難度的。
「仙品金丹雖然厲害,但突破的難度也變得更大了。」
他發現,仙品金丹,現在反倒成了阻礙。
李寒山試了各種辦法——吞服丹藥。吸收靈石。與幾女雙修。從血奴體內汲取元嬰本源——但效果都不大。仙品金丹就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無論投入多少能量,都只是讓它增大了一圈,距離「孵化」元嬰還差得遠。
「不行。」李寒山收回靈力,眉頭緊皺,「這樣下去,至少需要幾十年才能突破。」
幾十年,他等得起。但他不想等。
血奴坐在石榻角落,看著他這副焦躁的模樣,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急什麼?你才修煉了多少年,就想突破元嬰?」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我修煉了四百多年才突破元嬰,你一個修煉不到二十年的後輩,還想一步登天?」
李寒山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血奴卻沒有停下來,繼續道:「就算你突破了元嬰,又能怎樣?」
李寒山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血奴冷笑一聲,那雙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你以為,你們宗主為什麼要對你這麼好?收你為徒,給你資源,幫你搶爐鼎,你真以為她是為了你好?」
李寒山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你想說什麼?」
血奴盯著他看了片刻,緩緩開口:「你知道血煞宗宗主的下場嗎?」
李寒山心中一凜。血煞宗宗主,當年那場大戰中被合歡宗宗主和天魔宗宗主聯手圍攻,最後逃走了。他以為她逃掉了,但聽血奴的語氣,似乎不是這樣。
「你們宗主不是逃了嗎?」他問。
血奴搖了搖頭,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逃了,但沒逃掉。早在幾年前,她就被你們宗主抓住了。」
李寒山猛地站起身,臉色微變:「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