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朕停下!”
祁曜君頭疼地怒喝一聲。
然而那兩個人像是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祁曜君:“……”
季月歡看他氣得額角都開始冒青筋了,遲疑著開口:“要不……我來?”
祁曜君側眸看她。
季月歡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什麼,先停一停可以嗎?”
一語落,“無語”當即收手,冷著臉重新回到季月歡跟前,言靈也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臉上還是帶笑:
“嘿嘿、嘿嘿,呼……謝主子救命!請主子給屬下作主,您說屬下說得對不對?緘默跟無語是不是一個意思嘛?”
才說完,“無語”帶著殺意的目光又朝她轉了過去。
季月歡扶額。
“你先別說話。”
她示意言靈少說兩句,隨後轉頭看向那個高個子女孩兒,“你原本是想叫,緘默?”
女孩兒頷首。
季月歡點頭,“那就這個吧。”
無語說得多了她都怕自己快無語了。
高個子女孩兒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再次用力點頭後,退了回去。
言靈撇撇嘴,搖頭晃腦地嘆氣,“三緘其口默無聲,無中生有難失語。緘默不好,不……啊!”
言靈還沒感嘆完,就被緘默踹了一腳。
季月歡卻頓了頓,忽然之間不知道要不要信言靈的話。
如果緘默這個名字真的不好……那她會不會耽誤那個高個子的女孩兒?
大概是看出來季月歡的猶豫,先前那個叫做阿旦的女孩兒掩唇一笑:
“主子,言靈的話你只能信一半兒,她有時候為了惡作劇什麼都說得出,也就欺負緘默說不過她。”
言靈不高興了,“什麼叫只能信一半兒啊!我現在叫言靈了!言出即靈!我己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你得了吧!癩蛤蟆去疙瘩,長得醜玩得花,你換層皮也當不了青蛙,新主子不知道你我們還不知道你麼?我們緘默好著呢,再在這裡胡說八道,我把你那一堆破玩意兒都給你掰碎了扔灶臺給主子做飯去!”
言靈連忙後退好幾步,好像阿旦真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扁扁嘴:
“好嘛好嘛,不說就不說。”
阿旦見她老實了,這才扭頭對季月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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