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阿旦?”
阿旦頓時恢復臉上的微笑,上前一步朝季月歡盈盈行禮。
季月歡發現阿旦的體態很美,僅僅只是一步,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旦有花兒盈盈放,夕執長劍勝檀郎。屬下阿旦,參見主子。”
“旦有花兒盈盈放,夕執長劍勝檀郎……”
季月歡重複這句話,這是一句詩?或者詞?總之她沒聽過,但莫名覺得這話有種花木蘭的味道,她很喜歡。
不過……
“檀郎……是誰?”
阿旦掩唇輕笑,季月歡發現她笑得也很優雅,細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媚態橫生。
她說:
“這是戲文《檀夫人》裡的戲詞,主子若是感興趣,改日阿旦給你唱呀。”
“誒?”
季月歡看向阿旦,“你會唱戲?”
祁曜君在一旁補充,“阿旦以前在戲班子是有名的旦角兒,會的戲文很多,你平日裡若是無事可做,可以讓她唱給你聽。”
季月歡頓了頓,仰頭看了祁曜君一眼。
是錯覺嗎?她怎麼覺得,祁曜君專程挑這麼一撥人來,都是為了給她解悶子的。
“你現在為了不讓我打瞌睡,都走這麼迂迴的路線了嗎?”
祁曜君倒也不否認,他揚了揚眉,“這麼快就看出來了?”
季月歡:“……”
季月歡決定不理他,轉頭問阿旦,“所以,阿旦的旦也不止是‘旦有花兒盈盈放’的旦,也是花旦的旦?”
阿旦抿唇一笑,再度盈盈行禮,“主子聰慧。”
季月歡發現這幾個人某些時候情緒價值還給得蠻足的,動不動就誇她聰明,事實上她啥也沒說。
季月歡又扭頭看向阿旦身後的人。
那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姑娘,而且很高,雖然沒有緘默那麼高,但一米六五肯定是有的,最特別的是,她的臉上還戴著面紗。
見季月歡望過來,她也上前,淡淡開口:“屬下阿醜,參見主子。”
季月歡發現她的聲音也偏中性,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這個人看她的眼神很冷,似乎很是不善,不知道是她性格如此,還是對她有什麼意見。
不過她倒也沒多問,只是疑惑地重複對方的名字,“阿醜?你也唱戲嗎?戲班子裡的丑角兒?”
不怪季月歡這麼想,畢竟阿醜的前面剛好是阿旦,她腦子裡自動浮現生旦淨末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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