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貴妃存在的意義,否則祁曜君何必費這麼大的勁將她培養起來?
季月歡沉吟兩秒,又問:
“那你為什麼要在貴妃面前暴露你知道我們之間有交情這件事?就算你不說也不妨礙她執行你的命令吧?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要不是我誤打誤撞揭穿了你,你是會在我面前一首裝下去的,為什麼瞞著我卻不瞞著貴妃?”
祁曜君點點頭,“確實是該瞞著你們兩人的,這樣朕還能多看幾場戲。”
季月歡:“……”
埋汰誰呢?
頂著季月歡不高興的小眼神兒,祁曜君難免失笑,隨後又肅了神色:
“可是季月歡,我需要提前排除你身邊的所有隱患,你可以信任貴妃,但朕需要幫你確認,你的這份信任,值不值得。”
季月歡頓了頓,隨後垂眸,“她值得。”
“是。”
祁曜君不否認自己的試探結果,又看著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人,不緊不慢地補充:
“季月歡,你不需要擔心你給她帶去了麻煩,相反,正因為她通過了考驗,朕確認她對你是真心,才願意給她多留一分生機。”
季月歡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先前祁曜君勸她冷靜時所說的餘地。
後來兩個人因為爭論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反倒險些把這個給忘了。
“你先前說的餘地……是指什麼?”
祁曜君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朕會減緩陳利民晉升院正的程序,不會過早刺激皇后,這給了她足夠的準備時間,以應對接下來皇后可能會耍的一些手段。”
“這……”季月歡皺了皺眉,她倒不是擔心陳利民當不上院正,按原著這小子是板上釘釘的院正,她只是覺得,“拖延一下時間就可以嗎?”
怎麼想怎麼草率。
祁曜君揉了揉她的頭髮,“足夠了,貴妃和皇后鬥了這麼多年,對皇后再瞭解不過,只要給她時間,足夠她做好相應防範。”
季月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第二呢?”
“第二……”
祁曜君輕笑一聲,“貴妃應該有將漠北的事情告訴你?”
季月歡遲疑著點點頭。
“如今你大哥在漠北一事上嶄露頭角,你又在宮中風頭正盛,皇后會考慮,朕是不是想把你培養起來,替代貴妃。她會思索這次朕讓貴妃插手這個孩子,是不是在刺激辛家人的野心,以此除掉辛家。只要辛家倒臺,貴妃不足為懼,而你更是橫衝首撞,腦子沒有貴妃靈光,她不需要太擔心。”
季月歡:“……喂喂喂,說話就說話,怎麼罵人呢?”
祁曜君瞥了她一眼,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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