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這就是傳說中的走一步看三步。
皇后每天腦子裡要思考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不是,祁曜君你小子每天腦子裡要思考的東西也太多了吧!連別人腦子裡想什麼你都知道你是什麼怪物啊!
又聽祁曜君接著道:
“皇后會在這兩種猜測之間一首搖擺不定,因為不確定朕到底是怎麼想的,她會先選擇按兵不動,至少先觀望一下漠北的結果,反正吳容華月份還小,她等得起。而這,同樣給貴妃爭取了時間。”
季月歡深吸一口氣。
“好,我大概聽明白了,總結下來就是,這件事雖然因我而起,但你們所有人的計劃裡,我都可有可無,對吧?”
祁曜君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頭髮,輕笑道:
“怎麼會可有可無呢,你幫了朕大忙,也幫了貴妃大忙。”
季月歡翻了個白眼,她知道祁曜君這麼說是擔心她產生什麼挫敗情緒,但他明顯想多了,季月歡不在乎自己有用沒用,她寧可當個沒用的廢物,只要不拖累旁人就行。
不過不得不說,跟祁曜君這麼聊下來,先前壓在她心頭的巨石確實消散了許多。
季月歡靜了好一會兒,還是開口道:
“謝謝。”
如果方才祁曜君選擇丟下她或者不理她,她可能會跟自己內耗很久。
因為她貧瘠的宮鬥經驗,根本不足以讓她捋清這其中的各種利弊關係,她只會習慣性將各種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然後在那讓人痛苦的泥淖裡越陷越深。
“謝什麼?”
祁曜君無奈搖頭,“朕說了是你幫了朕的忙,該朕謝你才是。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季月歡目光茫然了好一會兒,隨後試探性開口:“……想睡覺,算嗎?”
祁曜君:“……”
迎著祁曜君略有些危險的眼神,季月歡蹭地一下從他懷裡竄了出來。
“喂喂餵我是說我自己睡,你別亂來啊,大白天的你奏摺批完了嗎你?”
祁曜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哦?亂來什麼?朕說什麼了嗎?”
季月歡:“……”
整這死出是吧。
季月歡鼓著腮幫,瞪著他不說話。
祁曜君無奈地站起身,“得了,朕去批奏摺了,你想去休息便去,但是……”
“但是不可以超時,我知道我知道,你好囉嗦啊快去上班吧你……”
季月歡推著祁曜君往外面走,卻恰好碰上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兔子。
”!呀……放你給個這,子主“
。上地在掉下一也西東的上手,君曜祁到撞下一就完說沒還話子兔
。開翻頁書後上地在掉,書本一是那
。像畫的君曜祁是都,右一左一的目
。他是都頁一每的面上,翻一手隨,冊畫本一是那現發,來起撿書將,眉挑君曜祁
”……“:歡月季
。了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