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後微微一頓,還是忍不住提醒,“那……少爺那邊?”
“我管他個屁!臭小子翅膀硬了,想自個兒飛便讓他飛!”
宋墨冷笑,“更何況,嘴上說的再冠冕堂皇都沒用,我自己的兒子我瞭解,那雙眼睛裡有野心,未來祁曜君真要兵敗如山倒,這麼好的一個可以得到季西的機會,你以為他不會把握嗎?屆時說不定他是第一個叛變的人。”
祁曜君最好能保證他永遠不敗,否則,一旦露出頹勢,宋冬楊就是一柄隨時會落下的懸頂之劍,給祁曜君致命一擊。
管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笑道:“老爺英明。”
“總之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尚早,說不定看走眼的人是我呢?姑且觀望著吧,反正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只要不讓任何人抓到我的錯處,我便還有機會。”
說完,宋墨搖搖晃晃地走回桌案前,一邊百無聊賴地寫著字,一邊哼笑:
“明兒個祁曜君指定捱罵,作為晉王黨,我肯定也是要說幾句的,我得先醞釀一下怎麼罵顯得我比較有素質。”
管家:“……”
他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端起撤下的冷茶,恭敬告退。
只是在處理完手中的冷茶後,行至園中一處假山,將一封信放了進去。
沒多久,一道黑影閃進,將信取走,又消失不見。
*
馬車內的氣氛顯得有些沉寂,季月歡靠在祁曜君的懷裡昏昏欲睡,沒有看見祁曜君此刻複雜的神色。
雖然宋冬楊的行為頗為冒犯,但他的話也始終烙印在他的心裡。
作妾……
是,如今在外人看來,她是風頭無兩的寵妃,可妃就是妃,說破了天也不過是妾。
“歡歡……”
他擁緊她,近乎晃神般在她耳邊低聲喃喃,“我讓你當皇后好不好?”
季月歡陡然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滿是驚悚。
“你在說什麼鬼東西?!”
祁曜君微微一頓。
他想過她會不願意,但沒想過她的反應這麼大。
他的眼中暗流湧動,面上卻只是不動聲色地輕笑:
“這麼激動做什麼?太高興了?”
他在給她機會,給她改口的機會,給她……騙他的機會。
可她偏不。
她只是瞪圓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看我的樣子像高興嗎?祁曜君你在抽什麼風?我當皇后?你不知道我是人盡皆知的神經病嗎?你讓一個神經病當皇后你的皇位是不要了嗎?”
”?我心擔“,和緩微略臉,眉挑微微君曜祁
”……“:歡月季
!啊點重抓會不會底到人男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