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打著哈哈糊弄過去,“啊,我是說制定這個規矩的人,我以為是哪位先輩呢,總不能是你自己想的吧?”
祁曜君沒多想,隨口“嗯”了一聲,“確實是先輩留下來的,大曜當下的許多規定都沿用舊制,有些朕覺得不合適的,便會廢除,總歸一切都在摸索階段,慢慢完善吧,不急,朕還年輕。”
他說到最後一句又一下頓住。
他今年二十西,說起來算年輕,但卻比季月歡大了八歲,將近一輪……
他抿著唇,莫名有些不高興。
本以為季月歡會抓著這個點笑話他兩句,但季月歡似乎根本沒考慮這個點,反倒安慰他:
“新王朝的建立必將伴隨推陳出新,盛世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哪兒有首接復刻來的?你加油吧,我看大曜百廢待興,國家和人民還需要你啊小子。”
祁曜君:“……”
前半段他還聽得挺感動的,怎麼最後兩個字突然就變成小子了?
要不是此刻抱著她,祁曜君真想揪她鼻子了,“到底誰小?”
“當然是……”
季月歡下意識想說當然是你,結果話到嘴邊又噎住。
忘了這具身體才十六歲了。
也不怪她,畢竟現代她死的時候都二十八了,別說祁曜君,原主那三個哥哥在她眼裡都是弟弟。
不過古人因為建功立業得早,所以心性上同年齡段也比現代人要成熟許多,至少對於季予陽這個穩重的大哥,季月歡是升不起弟弟的心思。
二哥季予月的話,吊兒郎當,又愛開玩笑,所以在季月歡這兒可以算說的上話的同齡人,至於季予風,說實話季月歡雖然嘴上叫著三哥,但實際總忍不住拿他當小孩子,誰讓他剛好又是念書的年紀。
至於祁曜君……唔,印象就比較浮動,有時候是同齡人,有時候是弟弟。
——畢竟這傢伙有時候是真的幼稚。
季月歡回過神,悻悻改口,“我小好了吧。”
祁曜君的眼睛有意無意掃過她鎖骨以下腹部以上的位置,似笑非笑,“是有點兒。”
季月歡:“……”
扇皇帝判幾年啊有沒有人說一下?
正在她無語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兩道慌亂的問安聲:
“參、參見皇上!”
聲音有點兒耳熟,季月歡看過去,才發現她己經到洛悅宮了,眼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李修媛和段良人。
祁曜君面對旁人時面色都很冷峻,他看向這兩人,蹙眉,“你們來洛悅宮做什麼?”
李修媛和段良人額頭都有些冒汗,她們哪兒知道皇上會親自去接旭良媛啊?早知道就晚點兒過來了。
但在祁曜君面前她們也不敢說謊,李修媛只能如實道:
”!罪恕上皇請,看看來過住不忍便,好算還媛良旭與人良段和妾臣前此,傷了宮明昭在媛良旭聞聽妾臣,上皇稟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