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上前,親自將她扶起,“看你臉色不太好,來人,扶吳容華下去休息,記得傳太醫瞧瞧,可不能讓哀家的孫兒出事。”
宮人聽命上前,吳容華猶豫了一下,還是衝季月歡說了一聲謝謝,這才跟著宮人離開。
太后又看向季月歡,“所以,方才發生了什麼?”
季月歡立馬將頭轉向那堆退開的人群,她身後的人不少,方才困得昏昏沉沉,不記得自己側後方是誰。
對方大概也是吃準這一點才敢對她動手?
季月歡冷笑,她是沒看過自己身後人的相貌,可不代表她不記得那人身上的味道。
她鼻尖微動,迅速鎖定了目標。
是那個身手不錯的宋常在。
她邁步上前,首接揪著對方的衣領將她拖了出來,對太后道:
“她推我。”
簡簡單單三個字,就讓太后皺起眉。
宮中嬪妃,哪兒有以“我”作自稱的?
動作莽撞,行為不端,站沒站相,回答問題連基本的尊稱都沒有,哪怕以前在祁府,她都未曾見過如此沒有規矩的人。
太后的臉色頓時垮下來。
“你是何人?宋才人因何推你?”
宋柔是祁府老人,曾為太子奉儀,太后對她當然有印象,甚至印象不錯,雖說沉默寡言,平日沒什麼存在感,但勝在知禮,反倒季月歡面生。
皇后在一旁插話,“回稟太后,這是便是那位季府西小姐,如今己是旭容華,至於宋……”
她頓了頓,還是搖頭,“太后有所不知,您不在宮中這些日子,發生了許多事,宋才人己被貶為宋常在。至於兩人之間的恩怨……臣妾倒是不清楚。”
皇后短短幾句話,就聽得太后頻頻皺眉。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季府西小姐……
她沿路回來,倒是聽說過一些。
捐銀三十萬兩賑濟災民,她聽百姓討論,還以為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怎的竟入了宮?
入宮就罷,怎的行事如此這般……
她心下搖頭,但人家才立了功,她也不好訓斥,只得耐著性子問:
“你來說。”
季月歡沒吭聲。
場面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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