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甦醒的時候,季月歡還睡著。
他垂眸盯著她的面容,長久地發著呆。
他其實很想叫醒她,問問謝宇是誰。
可是又想,有什麼必要呢?
或者說,有什麼資格呢?
他後宮女人無數,皇后,貴妃,賢妃,祝妃……一堆的鶯鶯燕燕,他膝下己經有兩個女兒,眼下甚至還有一個女人正懷著他的孩子。
而那個男人雖然平庸,可他身邊至少乾淨,也不會有危及到她生命的陰謀算計,他可以捧著一顆純粹的心毫無保留地愛她。
自己呢?空有一堆的身外之物,卻幾次叫她涉險,他們之間摻雜了太多的利益糾葛,大半個月過去,他甚至還沒把她名義上的父親找回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祁曜君很清楚,跟那個男人比起來,他差勁極了。
怪她欺瞞嗎?
事實上祁曜君太瞭解她了,她不說,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如果他真的開口問,她也絕不會否認。
她永遠都是那樣,對自己沒做過的事據理力爭,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坦坦蕩蕩。
她或許還會說,“如果你接受不了,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可是……
祁曜君眼眶泛紅,似有液體順著眼角滑進他的鬢髮。
來不及了。
她早己長在他的心上,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他割捨不掉。
“歡歡,你不愛我,到底是……”
到底是你沒有心,還是你的心遺落在另一個世界,給了另一個人?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也不敢問。
而季月歡此時熟睡,他輕聲的呢喃也飄散在空氣中,除了他自己,無人聽見。
環在她腰上的手,無聲地收緊,但他依舊記得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不至於將她鬧醒。
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他想起白天的季月歡說:
【祁曜君,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你驕傲,自信,從容,可是你看看你現在?】
是,他應該驕傲,自信,且從容,那才是她欣賞的樣子。
“沒關係,歡歡。”
他輕聲開口,說給自己聽,“若你沒有心,那我便讓它長出來,若你的心在別人那兒,那我便搶回來。”
。位地的頭心在人男個那過越能總他,裡月歲的長漫,間時有還就他,著活意願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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