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難得起了個大早,起身的時候看到身側被褥的印記,又看了一眼關得完好的窗戶,哼笑一聲。
半夜爬床的狗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說開了的原因,季月歡卸下了心頭長久以來的擔子,連花衣給她梳妝的時候都說:
“主子今日像是心情很好?”
季月歡捏了捏自己的臉,“嗯?這麼明顯嗎?”
她也沒咧嘴擱那兒傻樂吧?
花衣輕笑,“不明顯,但是就是能感覺到,主子的眼神都明亮了幾分,看著有些容光煥發的意味……”
她說著,微微彎下腰,湊到季月歡耳邊小聲道:
“難道……是因為昨晚皇上來了?”
季月歡都顧不上她這曖昧的語氣了,只是震驚,“……你知道?!”
花衣笑開了,“主子,不要小看我們,雖說皇上武功高強,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若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逃過我們的眼睛,如何保護主子安危?”
她們八個人每夜都有換班值守,祁曜君幾乎踏入未央宮的那一刻就被發現了行蹤。
她們頂多秉承著職業操守不去聽牆角,但他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走的,她們門兒清。
季月歡“嘖”了一聲,衝她豎了一根大拇指的同時,心裡替祁曜君點根蠟。
好好一個皇帝不當,非要當採花賊,社死了吧。
花衣不依不饒地問,“所以……真的是因為皇上?”
季月歡想了想,“算是,也不算是。”
她只是感激白天那一通開誠佈公,跟他晚上跑來非要跟她睡一個被窩可沒什麼關係。
花衣聽不太懂,只當做是,無奈道:
“那主子幹嘛不讓皇上光明正大地來,搞得跟偷情似的,昨晚守夜的正好是我和阿醜,阿醜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差點一包毒藥就衝對方丟過去了。”
花衣想起來都後怕,要不是她眼睛尖而且手快攔住了阿醜,這姑娘弒君的罪名可沒跑了。
季月歡呆住。
前有自己拿花瓶砸祁曜君腦袋,後有南星意圖活埋,現在還有阿醜差點兒下毒……
“嘖,”季月歡忍不住感嘆,“男主不愧是男主,這小子真的有點難殺。”
什麼叫逢凶化吉?什麼叫遇難成祥?
參考祁曜君。
花衣:“???”
啊這,主子嘴裡的“這小子”應該指的不是皇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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