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屬實是被她給無語住了。
他似乎這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都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她平日面對他的時候總素面朝天的，對穿什麼也不在意，他好像從來沒見她為了他精心打扮過，今兒個倒是格外重視起來。
祁曜君一下就不高興了，“之前帶你去見太后怎麼沒瞧見你如此費心？”
季月歡白了他一眼，“那能一樣嗎？”
“哪裡不一樣了？”他刨根問底。
“第一，”季月歡完全不理解他的執著，見他非要問，她也只能掰著手指頭回答，“迎接太后回宮這麼大的陣仗，不是預設穿宮裝嗎？我位分又不高，能怎麼打扮？”
祁曜君：“……”
“而且那麼多人呢，我閒的沒事出這個風頭幹嘛？閒找我麻煩的人還不夠多嗎？”
祁曜君繃著臉，“那後來我還親自帶你去呢？”
“你還好意思說？”
季月歡瞪他，“你不是帶我去定罪的嗎？”
雖然後面沒有定罪反而升了位分。
“而且我本來不想去，是你非要拉我去的，我連地圖都沒帶就被你拽上步輦了，哪兒有時間換衣服？”
祁曜君這下子理虧，不敢說話。
“還有，太后又不喜歡我，我為什麼要為一個不喜歡我的人打扮？”
祁曜君語塞半天，別過臉小聲哼哼，“那我喜歡你也沒見你為我打扮。”
聽到這兒季月歡可算明白祁曜君在不爽什麼了。
她一陣無語，“祁曜君你不是吧，心眼兒能比針眼兒大點兒嗎？這點兒醋你都吃？”
祁曜君也不回答，就睜著一雙略帶委屈的眼睛幽幽地盯著她。
季月歡：“……”
她點點頭，“行，明天開始我就化妝，讓你下次親我的時候一嘴的胭脂水粉。”
祁曜君：“……”
他想了一下那個畫面，表情頓時一言難盡。
季月歡根本懶得理他，轉頭繼續挑衣服。
祁曜君嘆了口氣，又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季月歡煩了，“你幫不上忙就算了，能不能趕緊去上班啊？”
祁曜君噎了噎，才無奈開口，“我是想說，你不知道穿什麼可以首接問花衣，她最會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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