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她格外重視,花衣幫忙打扮,合香又給調了靜息凝神的薰香,她抓著臘雪問了好多大曜的規矩,儘可能不讓自己失禮。
折騰許久,她才深呼吸一口氣,帶著南星去了延慶宮。
她到的時候,段蕊和李夫人都在了,李修媛更是快步迎上來,“竟然這麼早?”
季月歡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是最後一個到的,哪裡早啦。”
李修媛輕笑,“話不能這麼說,蕊蕊離我就幾步路,我想著今日天兒好,準備在前院圍爐煮茶,這才叫了她幫我,我孃親麼,一年到頭能見面的時間屈指可數,自然是儘可能地把握,來早些無可厚非,倒是你,我方才還跟母親說你可能午時左右才到呢。”
南星嘴快道:
“小姐今兒個破天荒起得比皇上還早呢!因為擔心失禮,這才拖到現在,不然還能更早!”
季月歡莫名有些臉熱,她瞪了南星一眼,李修媛湊過臉來,輕笑,“那我可真是受寵若驚了,快來快來,今兒還有稀客。”
季月歡一愣。
稀客?
過生日能有什麼稀客?
正疑惑間,一道纖細靈活的倩影奔了出來:
“是旭婕妤來了嗎?旭……呀!”
十一二歲的女孩兒跑出來,看到季月歡,眼睛一亮,又手忙腳亂地行禮,“參見旭婕妤!”
季月歡看著面前嬌俏可愛的女孩兒,“嘶”了一聲。
“你……好像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女孩兒像是很高興,連連點頭,“嗯嗯嗯!上次中秋宴我們見過的!我那會兒幫忙作證,找那個給你斟酒的宮女!記起我了嗎?”
這麼一說季月歡有印象了,她“啊”了一聲,“是那個可愛的妹妹!”
女孩兒一聽這個評價,臉上笑開了花,兩個淺淺的梨渦在嘴角浮現,“是我是我!不不不,是臣女……”
她像是這時候才想起規矩,又連忙改口,季月歡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關係,我這裡不用講那些規矩,我年紀比你大,你叫我月歡姐姐就好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女孩兒被她揉著腦袋,像是不敢相信般呆了呆,隨後一張臉爆紅,聲音更是磕巴,“我,我叫嚴嫣,旭、啊不,月、月歡姐姐叫我嫣兒就好了,月歡姐姐,你、你好好看呀……不,我是說……哎呀……”
她有些語無倫次,緊張地連連拍打自己的腦袋。
季月歡疑惑地扭頭,看了眼己經笑得首不起腰的李修媛,“我很嚇人嗎?她為什麼這麼緊張?”
“沒有沒有,不是不是……”嫣兒忙擺手否認,但實在嘴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李修媛捧著肚子笑得說不出話,還是一旁的李夫人無奈地解釋:
“旭婕妤不要誤會,嫣兒她就是太喜歡你了,這丫頭從上次宮宴見過你之後,就一首說你是仙女下凡,逢人就說她見過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
嫣兒被說得窘迫地低下了頭。
”。是才怪見要不妤婕旭還,過不拗在實都親孃和我,來起一我跟要著吵活死便,在也你說聽還,辰生過夏夏給宮進要我道知,後之句幾問追,豆紅做在我見瞧好正,客做裡府來親孃隨里日前“,笑失人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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